“我告訴你們，今兒個有本事就把我們一首圍在這兒。”她聲音脆生生的，“我爸下班見不著我們，自己會找。到時候平了你這破鋪子，你們一個跑不了！”
門口靜了一下。
店員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回頭朝店裡看了一眼。
後頭布簾子“嘩啦”一響，店老闆出來了。
西十來歲，瘦長臉，叼著個菸嘴，雙手背在後頭，不緊不慢地掃了眾人一圈。
“小丫頭，話別說那麼滿。你爹這麼厲害？難道是當官的？”他吐了口煙，“就算當官的也要講理吧？現如今是新時代了，當官的也不能欺壓普通老百姓吧。”
他拿菸嘴點了點在手上敲了敲。
“你們弄壞了東西，賠錢，走到天邊都是這個理。真要鬧到官面上，我倒要問問，是誰家的閨女小子，大白天強闖民店、損毀財物，最後還不用賠的。”
周曉倩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沒接上話。
安靜了兩三息，周圍看熱鬧的才嗡嗡議論開了，好幾個都點著頭。
鍾躍民幾個臉色都不好看。
店老闆嘴角翹了翹，拿眼掃著幾個壯漢，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
歪戴帽子的壯漢看了看店老闆，往前湊了半步，拿眼珠子在幾個姑娘身上打轉。
“賠不起錢，總得有個說法吧？”他嘿嘿笑起來。
旁邊一個壯漢舔了舔嘴唇，接了一句：“對嘛，總不能白壞東西。”
歪帽子壯漢壓低了嗓門：“要不這麼著，錢也不用賠了。晚上陪我們老闆喝頓酒，樂呵樂呵，這事兒就翻篇，怎麼樣？”
另外幾個壯漢鬨笑起來。
“對嘛，多簡單的事兒。”
“姑娘長得這麼俊，喝杯酒還委屈了？”
人群裡嗡了一聲，有人皺眉，有人往後縮了縮。
“差不多得了，別鬧大了。”人群裡有人低聲嘀咕了一句。
“這是人家的地盤，少管。”旁邊有人拽了拽那人的袖子。
周曉白臉一白，把王欣雲往身後護。羅芸咬著牙，眼圈都紅了。
“我他媽……”張海洋牙咬得咯咯響。
“海洋。”鍾躍民低聲喝了一句。
張海洋悶吼一聲就要撲上去，被鍾躍民死死抱住。
“海洋！別動手！”
“我他媽弄死他！”張海洋眼珠子通紅，兩條胳膊亂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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