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德貴聽到“小云”兩個字，筷子頓了下。
“不在呀……”年輕人的聲音低了下去，“那來份小碗的，老規矩。”
顧德貴吃得差不多的時候，王嬸坐到了旁邊。
“德貴，那個人姓張，叫什麼我不知道，天天來，說是吃涼粉，我看就是來找小云的，這人應該是對小云有點……”王嬸湊近壓著聲音，往後面努了努嘴。
顧德貴停下筷子：“哦？他怎麼會認識小云？”
“前陣子有幾個女孩來找小云，後來成了朋友，後面就經常來找她玩。有一次出去玩，送小云回來的除了那幾個女孩還有幾個男孩，其中就有這個姓張的。”王嬸聲音壓得更低，“我一看就知道都是那種大院的孩子，我們傢什麼條件？所以我就不怎麼讓小云跟她們玩了。不過這個姓張的，自從那天后就天天來。”
“小云呢？”
“小云跟這些男孩子都不熟悉，對這個姓張的也是離得遠遠的。”王嬸說。
“張海洋，你天天來這裡是吃粉條還是別有用心呀？”後面傳來一聲調侃，語調吊兒郎當的。
張海洋？是他？
顧德貴筷子停了一下，那天跟小云在公園跑路時，這個人說過話，難怪聲音有點熟悉。
不過他怎麼對小云起了心思？
顧德貴皺了下眉，回頭看了一眼。
三個年輕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不遠處的桌邊，其中一個正衝張海洋擠眼睛。
三個人顧德貴都認識——鍾躍民，袁軍，鄭桐。
這時三人也看到了他。
“顧德貴？”
“顧德貴……”
鍾躍民和身後兩個人盯著他，臉色難看起來。
張海洋抬起頭，目光也落在顧德貴身上。
“原來是你們。”顧德貴放下了筷子，笑了起來，“怎麼，你們也愛吃這裡的涼粉？”
“你……”袁軍剛要衝上去，鄭桐攔住了，他看向顧德貴，目光冷下來。
“顧德貴，有本事出來做一場，別在這裡打壞人家的東西。”
“哦，做一場？”顧德貴挑了挑眉，“走吧。”
他放下筷子站了起來。動作很輕鬆，像是吃飽了準備散個步。
“德貴……”王嬸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拽著不放。
“沒事，王嬸，我有數。”顧德貴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對著王嬸眨了眨眼。
“張海洋，你不去嗎？”鄭桐看向張海洋，下巴朝顧德貴那邊抬了抬。“他可是經常跟王欣雲在一起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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