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九城公安大樓前。
“白玲同志，今天實在太感謝你了，不僅捎我們回來，還幫我剛叔他們收拾。”
顧德貴站在大樓門口，衝白玲真心實意地道了聲謝。
“謝什麼，順路的事。”白玲說話輕柔，“再說了，秦剛同志是案子當事人，護送也是工作。”
“那也得謝。要不請你吃個飯？”
“吃飯就算了。”白玲笑了起來，“我調到這邊來了，今天就是過來安排宿舍的，明天入職。”
“啊？調過來了？”
“嗯。”白玲說話間透著掩飾不住的愉悅，
“我本來就是西九城的人。”
“那恭喜你了。”
“謝謝，你回去吧，我還要進去走手續。”
顧德貴微微一笑，衝她點了點頭：“好的，那你忙，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擺了擺手，轉身就走了。
從公安大樓回南鑼鼓巷，走路得二十分鐘。他一路溜達回去，到巷口的時候，快到吃飯時間了，他首接往王嬸那裡去了。
“王嬸，忙著呢？”
王嬸回頭一看，先是一愣，接著手上的活立馬撂下了，抓起抹布把旁邊桌子使勁擦了擦，衝著他就喊起來。
“哎呀，德貴？什麼時候回來的？快，快來坐。”
“今天剛回來，這麼長時間沒吃您的涼粉，怪饞的。”顧德貴笑著坐了下去。
“饞才好，我這就去做，你等等。”王嬸笑著輕輕拍了一下他，轉身就去了廚房。
顧德貴左右看了看，攤位上的幾張桌子坐了一半，生意還行。
沒一會，王嬸就捧著一大碗涼粉過來，往他跟前一擱，粉條堆得冒尖。
“餓了吧，快吃吧。”
“呀，您弄這麼多，我一下怎麼吃得完。”顧德貴看著滿滿一大碗，用筷子拌了拌，笑起來。
“吃吧，不夠嬸再去做。”王嬸看著他，坐在了一邊。
“嗯……就是這個味。”顧德貴也不客氣，一口下肚，眯著眼說。
“你愛吃就行，看你現在這樣我就放心了。”王嬸收了笑容，語氣變輕了。“德貴，人死不能復生，現在這個世道，誰也說不準有什麼意外，你想開點。”
顧德貴一口涼粉含在嘴裡，愣愣抬起頭。
“啊？啥？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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