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傻柱發財了……”三大媽擠在人群裡，咂了咂嘴。
“天啊，這要娶多少媳婦……”
“切，最後還不知道便宜誰呢……”許大茂撇了撇嘴。
顧德貴看了一眼正往秦淮茹那邊挪的賈張氏，嘴角扯了扯，沒有說話。
何大清一首低著頭，拳頭緊得發抖。
聾老太太轉過身，對著院子裡的人擺了擺手：“都散了。這事就這麼定了。”
目光掃過靠牆的顧德貴停了一下。
顧德貴咧開嘴，給了她一個燦爛的笑容。
她頓了頓，轉過頭，臉色陰沉了下來，喊了一聲：“謹芝，扶我回去。”
“哎！”一大媽趕緊上前，一手穩穩托住聾老太太的胳膊，另一隻手虛扶著她的腰。
兩人一步一步往人群外走，人群自動往兩邊退。
閻埠貴縮在人群后頭，拉著三大媽。劉海中站在旁邊，肚子挺著，嘴張了張，到底沒敢吭聲。賈張氏正拉著秦淮茹躲在人群最後面，秦淮茹頭低著，看不見臉。賈張氏在她耳邊嘀咕著，眼角卻一個勁往傻柱那邊瞟。
易中海站在門框邊上，看著老太太的背影，嘴張了張，到底沒敢追上去。
走了幾步，聾老太太忽然停下來，偏過頭。
“大清。”
何大清沒應聲，但身子繃住了。
“回保定，安穩過日子。”聾老太太的聲音不高不低，“別有事沒事回來胡鬧。”
何大清張了張嘴，喉嚨裡咕嚕了一下，他看了看傻柱，傻柱還低著頭盯著手裡那沓錢，臉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的。他又看了看易中海，易中海站在門框邊上，碰上他的目光，臉上擠出些笑容，衝他點了點頭。
他收回了目光，最終一句話沒說出口。
聾老太太拄著柺杖，一大媽扶著，一步一挪，穿過人群，往後院去了。
人群裡的嗡嗡聲又慢慢起來了，沒人敢大聲，都是壓著嗓子嘀咕。
“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沒見到老太太說的嘛，事過去了……”
“這何大清也是慫，樣子貨……”
“小聲點，走吧走吧……”
何大清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何雨水站在他身後，眼睛睜得圓圓的，臉上全是懵的。她看看何大清，又看看傻柱，又看看人群裡那些交頭接耳的臉，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該說什麼。
顧德貴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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