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醫術那麼好，給叔看個脈還不肯？”
“不是不肯，是怕看錯了您笑話我。”
“看錯了不怪你。”
顧德貴見他堅持，便把手搭了上去。
指腹按在寸口上，幾秒之後，顧德貴眉毛動了一下，又壓了回去。
李懷德盯著他：“怎麼？看出什麼了？”
“您最近……”
“說。”
“房事太頻繁了。”
李懷德臉上的笑頓了一下，乾咳了兩聲，把胳膊收了回去，端起缸子喝了口茶。
“這你也能看出來？”
“脈象滑而無力，尺部尤虛。腎氣不足，氣血虧。您最近是不是覺著腰痠、睡不踏實、早上起來沒精神？”
李懷德端著缸子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他把缸子放下，清了清嗓子：“那什麼，能改善嗎？”
“我給您開個方子，按時服藥，一個月就好了。”
“就……光調理身子？”
顧德貴看了他一眼，沒笑：“還能改善那方面的能力。”
“真的？”李懷德眼睛一亮，隨即老臉一紅，乾咳了兩聲，訕訕說道：“那個，叔這段時間確實有點力不從心。”
“您也別不好意思，我是醫者，有問題就得治。”
“對對對，寫吧。”李懷德拿出紙筆推到顧德貴面前。
顧德貴很快便寫好了，遞給他。
“李廠長……”
“別那麼生疏，叫李叔。”李懷德笑著接過方子，湊近看了一遍，摺好收進上衣口袋。
“李叔，這藥是為您量身定做的，別人用不了。”
見李懷德點頭，顧德貴把注意事項都說了一遍：“服藥期間需要禁慾……”
“行，都記好了。”李懷德看了看桌上的煙，從抽屜裡拿出一疊票證，“拿著。”
“李叔，這……”顧德貴看著他，餘光往他手上瞟了一眼，工業券和糧票，厚厚一疊。
“你看你，給我帶這個，我不收也不好，這些你用得上。”
“那謝謝李叔了。”顧德貴也不再客氣，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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