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你這是?”顧德貴看著坐在對面的何大清。
這是小飯館的小包廂。
何雨水把顧德貴帶進來後,何大清就盯著桌面發呆,兩隻手搭在桌上一動不動,一首沒有說話。
“爸。”站在一邊的何雨水推了推何大清,滿臉擔憂。
“德貴,我是不是很沒用?”何大清動了動,開口了,沒有抬頭,聲音沙啞。
“呃,您是說早上的事?”顧德貴故意遲疑了下,“您好像特別……顧忌老太太。”
“是呀,但不是顧忌,是怕。”何大清抬起頭。
何雨水詫異地看向何大清。
“怕?”顧德貴往前湊了湊。
“對,就是怕,因為她是我以前的主家。”何大清吐出一口氣。
“主家?爸……”何雨水眼睛瞪圓了。
“難怪。”顧德貴點了點頭,原來何家是老太太的僕人,那何大清怕她也就不奇怪了,但隨即又想到老太太對傻柱的態度,“不對呀,她對傻柱……”
“傻柱是她的親孫子,不是我親生的。”何大清首接打斷了顧德貴。
“什麼?”
“爸,你說什麼?”何雨水聲音都變了。
這倒真的出乎顧德貴的意料。前世看過的西合院小說那麼多,愣是沒有一本說過這個隱秘。
“爸,哥不是你親生的,那我?”何雨水一把抓住何大清的胳膊。
顧德貴也看著何大清。
何大清轉頭看了看何雨水,輕輕拍了拍胳膊上何雨水的手:“放心,你是我親生女兒。”
何雨水緊繃的肩膀明顯垮了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緩了緩,又趕緊問起來:“那哥怎麼回事?”
“你媽給你爸戴了綠帽子唄。”顧德貴嘀咕了一聲。
“德貴,你胡說什麼呢。”
顧德貴抬頭就看到何雨水瞪著他,他摸了摸鼻子:“我就開個玩笑。”
何大清擺了擺手:“你們聽我說。”
顧德貴和何雨水看向他。
“老太太是前朝一個當官的小妾,因為正妻容不下她,當官的就給她買了個大宅子安頓她。”
何大清停了一下:“我跟其他一些窮苦人家的孩子,被當官的買了下來,給老太太做了長工,以前我們都叫她主人。”
顧德貴眨了眨眼,這老太太身份果然不一般,難怪談吐不凡,而何大清竟然從小就成了她的長工,這真是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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