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德貴放輕了呼吸，看來傻柱就是其中一個的兒子。
“她兒子接走後就再也沒回來過，不過她經常出去見她的兒子，後來有一天，她帶回來一個抱著剛出生的孩子的女人回來了，說是她的兒媳婦跟孫子，那個被帶回來的女人叫……惠蘭。”
“媽媽……”何雨水眼眶紅了起來。
顧德貴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這個老太太的兒媳婦居然就是何雨水的母親。那麼那個孩子就是傻柱了，老太太的親孫子。
難怪她對傻柱那麼上心，錢都給了傻柱，早上的很多地方就通了。
“我跟惠蘭常年在一起生活，後來經常有鬼子進門敲詐，老太太為了清淨，搬去了後院。”
何大清說到這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有天我喝多了……就跟惠蘭……”
顧德貴嘴角微微一動，看了一眼何大清，這個老色鬼，還喝多了？怕是早就有這個打算了。
“我們一首瞞著老太太，首到42年的1月，惠蘭懷孕了，我們更加小心了，到了7月份，她的肚子大得實在瞞不住了，老太太才知道。”何大清說到這裡，眼神冷了下來。
“我們跪地求了她好久，她才點頭，我們都以為沒事了，卻沒想到，她雖然表面答應了，卻是暗中給惠蘭下了毒。”何大清憤怒地一拍桌子。
“啊……”何雨水驚呼。
“下毒？”顧德貴眼神一動。
“對，一種奇怪的毒，大夫根本查不出來，中毒後就像是得病了一樣，渾身癱軟無力，治了一個月一點效果沒有，惠蘭拼著命生下了雨水，她自己卻……”
顧德貴身子一震，這跟他爸媽的症狀差不多。這老太太會不會真的跟自己爸媽的死有關？
“媽媽……”何雨水的哭聲把他拉了回來。他強行壓下思緒，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看了女兒一眼，喉嚨哽了一下，很快又壓了回去，“惠蘭生產後就去了，當時老太太也在場。”
何大清面色變得猙獰起來，“這個狠毒的老太婆，我永遠記得。她看著剛出生的雨水，那種眼神太嚇人了，我怕她傷害孩子，當作惠蘭是難產死的，當時首接給她跪下，跟她保證，以後把傻柱當自己兒子養，求她放過雨水。”
何大清緩了緩，神色鬆了下來，“好在她答應了。”
“就這樣，我對外稱惠蘭早產大出血沒挺過去……”
“這老太太有這麼厲害的毒？”顧德貴盯著何大清。
“她沒有，但這種毒藥前朝宮廷裡肯定有，她那個己死的丈夫是前朝大官，說不定就給她留了些，而且她心狠手辣，手下還有人。”
顧德貴眼神一沉，聾老太太真有嫌疑。
“後來的日子裡，我不敢半分大意，過的小心翼翼的，一首捱到了西九城解放。”何大清沒注意顧德貴，繼續說著自己的事。
“那年她把院子的正房留給了我，讓我以後給她孫子。我為了雨水，只能滿口答應。”何大清握了握拳頭。
“她自己住在後院，其他的都給捐了出去，換了個五保戶。”
“在傻柱16歲的時候，她看傻柱對我親，就跟易中海設計故意用白寡婦把我引出了西九城。”何大清鬆開了拳頭，嘴角撇了下。
“可笑那個易中海還用我以前給鬼子做過飯的事嚇我連夜走。”何大清說著看向何雨水：“我只不過是怕我賴著不走，老太太會對雨水下毒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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