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德貴身子往前探了探：“那易中海怎麼就跟她混到一起了？”
“易中海夫婦是後來逃荒到西九城的，在西九城落腳後，就住進了95號院。老太太年紀大了，想易中海照顧她，給她養老，而易中海沒有後代，就算計著賈東旭給他養老。”何大清順著說了起來。
“哦？他為什麼盯著賈家而不是傻柱呢？傻柱不是更好？”
“這個我也不清楚，老太太也一首跟他說傻柱是最好的養老人，這個易中海就是不聽，一首盯著賈家，現在更是盯著棒梗。”
顧德貴摸了摸桌沿，這個易中海這麼盯著賈家給他養老，不合理呀，傻柱不是更好？
何雨水沒再哭了，手攥著衣角，聽著兩人的對話。
“有一點很奇怪，你知道嗎，一大媽居然就是以前伺候老太太的丫鬟——譚謹芝，當年跟其他傭人被老太太遣散了，有幾年沒見過了，但我當時見到一眼就認出了，但我不敢說。”
“哦？丫鬟？這麼巧？”顧德貴挑了挑眉，“那一大媽跟老太太的關係，易中海知道嗎？”
“他應該不知道。”何大清搖了搖頭。
“不知道？”顧德貴眯了眯眼。
何雨水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什麼，沒說話。
“德貴，你現在知道，今天我為什麼這樣了吧？唉……我怕我不聽話，她會對雨水下手。”何大清嘆了口氣。
顧德貴看著他沒說話，這貨也夠憋屈的，幫人養兒子，養大了自己還被逼走，親生女兒還差點恨他一輩子。
何大清抬頭看向何雨水：“雨水，以後你儘量別回大院，那就是個魔窟。”
何雨水咬著嘴唇，眼淚一顆接一顆往下掉。
她看了看何大清，又看了看門外的方向。
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最後只問出一句：“爸……你……還要走？”
“嗯，我不能不走，老太太心狠手辣，我如果不走，誰也不知道她會做什麼。”何大清看了看何雨水，從懷裡拿出一疊錢塞給了她。
“這個你拿著，這是郵局怕事件鬧大，給我的封口費，一共一千五百塊，就當是爹給你準備的嫁妝。”
“我……我……”何雨水看著手中的錢，哽咽著：“你能不能……不走。”
何大清沒有說話，看了何雨水一眼，喉嚨動了動，沒再說什麼。
轉頭看向顧德貴：“德貴，這次真的感謝你給我帶來的訊息。不然雨水會恨我一輩子。”
“何叔，客氣了，順便的事。”顧德貴擺擺手。
“德貴，叔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以後，如果可以，幫幫雨水。”
“當然，您放心吧，只要我能幫得上的，絕對護著雨水姐。”顧德貴拍拍胸脯。
“行，那叔先謝謝你了。”何大清點點頭，轉頭往外喊去：“老闆，上酒上菜吧。”
何雨水也被何大清按著坐了下來，等菜來了，她筷子拿在手裡卻遲遲沒動，只是時不時地擦著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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