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秦姐,褲衩怎麼能讓你洗呢。”
“看你說的,都是鄰居,客氣什麼,快給我,洗完幫你晾了。”
顧德貴搖了搖頭,原來如此,傻柱早上拿了那麼多錢,現在就是所有人眼中的一塊大肥肉。這都是聞著味來了。
顧德貴沒有多想,回到棚子裡,脫了衣服,首接鑽進了被窩。
今天一天吃的瓜真是太多了,特別是聾老太太,自己該怎麼去查呢?
正想著,隔壁許大茂家傳來了動靜。
“爸,媽,這麼晚了,你們怎麼來了?”隔壁傳來許大茂的聲音。
“啪!”
“爸,你幹嘛呢,一進門就打我。”許大茂委屈地喊了起來。
“大茂,你小聲點。”許大茂媽壓著嗓門。
“媽,你看看,都腫了。”
“你個畜生,我跟你媽算計了這麼多年,都被你給毀了。”許富貴的聲音從隔壁傳過來。
“爸,你說什麼呀。”
“我說什麼?你媽跟婁太太早就約好了,這幾天給你跟婁小姐相親,就在剛剛,婁太太說了,不相親了。”許富貴嗓門拔高了。
“啊?我……我……不相親了?為什麼呀?”
“為什麼?你個不爭氣的東西,整天勾三搭西,你在鄉下的那些事都傳進婁太太耳朵裡了。”許富貴的聲音沉了下去。
“誰?誰亂嚼舌根。”許大茂急了。
“哎……你都24歲了,我們一首不讓相親,就是等著婁小姐18歲成年,把她娶過門,她家的財富夠我們家揮霍幾輩子。現在全都被你毀了。”許富貴壓低了聲音。
顧德貴心裡一動,原來這就是許家娶婁曉娥的原因,這許富貴居然算計到婁半城頭上了,膽子還真大,按前世書裡的發展,最後還真給他得逞了。
這大院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那……那現在怎麼辦?我……總不能打光棍吧?”許大茂結結巴巴問著。
“你……你還惦記著女人?我打死你……”許富貴急了。
“當家的,當家的,彆氣壞了,大茂,你少說兩句,聽你爸的。”許媽應該是攔著許富貴了。
“爸……您說,別打我,您聽您的。”
“你給我記住了,最近給我安分點,你媽在婁家做傭人,天天能見到婁太太,我讓你媽這兩天跟她多說說好話,說不定還有希望。”許富貴的語氣沉了下去。
“真的?這幾天我一定安分。”許大茂驚喜地保證起來。
顧德貴不屑地撇了撇嘴,就你?還安分。
“今天來找你就是提醒你,還有,留意下到底是誰跟婁太太嚼舌根的,敢壞我許富貴的事,真是嫌命長了。”許富貴的聲音裡帶著狠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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