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嫂子,有什麼事嗎?”顧德貴嚥了咽口水。
秦淮茹也不回話,側著身就往裡擠。顧德貴趕緊鬆開門,往旁邊讓了一步。
還沒來得及說話,秦淮茹順手就要把門帶上。
“哎?別別別。”顧德貴嚇了一跳,趕緊拉住她,把門開到了最大。
“賈嫂子,你穿成這樣,把門一關,我一個大小夥子跟你在裡面,到時候可說不清呀。”他轉身看著秦淮茹苦笑起來。
“啊?說的也是。”秦淮茹一愣,低頭看了看,臉上紅了起來,“我……我剛洗過澡,聽說你家房子好了,就過來看看。”
她看了看井臺方向,轉頭看向顧德貴:“剛才怕被我婆婆看到,光想著關門了,德貴,你可別亂想啊。”
“怎麼會,你剛才可是嚇了我一跳,大晚上我家有什麼好看的?”顧德貴舒了口氣,這娘們剛才還真嚇到他了。
“聽說你新房子今天完工了,德貴,這房子真大呀。”秦淮茹打量了下屋裡,抬腳就準備往東邊房間走,“新房子,很多地方沒收拾吧,你一個大男人哪裡會收拾,姐就是過來看看有沒有幫得上忙的。”
“賈嫂子,我都弄好了。”顧德貴一個閃身擋住了她。
秦淮茹差點撞到顧德貴,往後退了半步,又往裡面看了看。
“啊?弄好了呀。”
“嗯,好了。這麼晚了,你在這裡也不合適,萬一傳出去也不好聽,要不……?”顧德貴看著她,沒把話都說出來。
“你說的也是哈,那明天你看有什麼需要姐幫忙的,儘管說。”秦淮茹磨蹭到了門外,眼神還一個勁的往裡瞧。
“嗯,有需要我就叫你。”顧德貴門關到了一半。
“對了,賈嫂子,大茂家怎麼好幾天沒見人了?前天我在廠裡還看到他的。”顧德貴問了一句。
秦淮茹停了下來,轉頭看了看許大茂家:“他好像最近都在他爸媽那裡住,也不知道什麼原因。”
“哦,那你慢走。”顧德貴關上了門,轉身走到炕邊。
這許大茂跟婁曉娥的婚事還沒吹掉嗎?系統一點動靜沒有。
難道這事還有可能?不應該吧?
他甩了甩頭,算了,不想了,以後再說,反正這個盲盒他是要定了。
他脫了衣服躺在新炕上,拍了拍被子,睡了半個月的棚子,難受死了,以後終於可以舒服了。
仔細聽了下聾老太太那邊,一大媽正跟聾老太太說著話,都是家常話,應該是給她送晚飯的。他聽了一兩句便沒再聽了。
顧德貴揉了揉腦袋,父母的線索卡在聾老太太這裡了,他們的死跟這聾老太太到底有沒有關係?何大清說的那些話也不能全信。
這事倒是不急。
他看著嶄新的屋樑,不由想到了自己,自從有了系統後,他再也不用看大院的那些禽獸的臉色了,現在算是可以安穩地活下去了。
他微微吐出一口氣,隨即又皺起了眉頭。
都有系統了,怎麼會就這麼點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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