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答應?”崔母往前逼了一步,“那你家收我兒子的東西?又是肉又是油的,還有糧票布票,這不是處物件是什麼?”
丁母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崔大可站在他媽身側,往前跨一步,滿臉得意,盯著丁秋楠,聲音壓得低卻夠周圍人聽見:“丁秋楠,你別不識好歹。你家就你一個人有工作,今天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去廠裡、去街道好好說道說道,說你生活不檢點,搞破鞋,到時候看看你還有沒有臉,你的工作還能不能保住。”
“你……”丁秋楠攥緊了拳頭,嘴唇首抖。
“你什麼你!”崔母抬手一指丁秋楠,“我告訴你,今天你要麼嫁給我兒子,要麼我們就去告你!告你騙吃騙喝,告你搞破鞋,告你不學好!”
人群裡一陣騷動。
“這姑娘看著挺老實的……”
“誰知道呢,收了人家東西又不認賬……”
“那小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皺了皺眉,這崔大可母子根本就是胡攪蠻纏,蠻橫無理,這麼鬧下去,丁家還真有可能屈服,想到這,他動了。
“喲!公家是你家開的呀,這麼會告?”顧德貴聲音不大,卻壓過了吵嚷聲。
圍觀的人下意識往兩邊讓了讓,他順勢扒開人群,幾步跨進去,首接擋在丁家父女前面。
“你誰呀?”崔母看著他,愣了一下。
顧德貴沒理她,先回頭看了丁秋楠一眼。她站在他身後,攥著拳頭的手鬆開了,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他衝著丁秋楠微微點了點頭,回頭看向崔大可母子,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你別管我是誰,跑到人家家門口撒潑鬧事,你這麼喜歡告,儘管去告好了。”
他拍了拍褲子,語速緩了下來,“你再胡攪蠻纏,我可就不客氣了。”
崔大可這才看清他的臉,臉色一白,趕緊躲到他媽背後,慌忙扯了扯他母親衣袖,壓低聲音:“媽,就是他,這人就是丁秋楠的相好!”
“你……”崔母梗起脖子剛想上前,被崔大可拉住了,“媽,他力氣大的嚇人,別去。”
周圍街坊一陣騷動,目光來回在顧德貴和丁秋楠身上打轉。
“大傢伙都聽著。”顧德貴掃了一圈,聲音提了提,“這個崔大可,死皮賴臉纏著丁家,丁家一開始不知道他什麼為人,差點被他蒙了。”
崔母剛要插嘴,顧德貴看了她一眼,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搶著繼續道:“後來看清了,這人就是個賴皮。丁家從頭到尾,就沒答應過他處什麼物件。”
人群裡安靜了一瞬。
“你胡說!”崔大可從他媽身後探出頭,“我家送了那麼多東西——”
“那些東西是你自願送的。”顧德貴打斷他,“人家沒逼你送。後來你賴皮讓人家還你東西,人家按你說的算成了錢退給你了,你錢也拿了,字據也寫了,還來堵著門要說法,這叫什麼?這叫不要臉。”
崔母臉漲得通紅:“你——你少管閒事!五十塊錢不行!我們家送的東西,光是肉就有——”
“那你說多少?”顧德貴看著她。
崔母愣了一下,隨即獅子大開口:“起碼八十!不,一百!”
顧德貴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一勾:“好,一百就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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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下了說著接經己貴德顧,口開要剛,笑的意得出上臉即隨,愣一母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