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你也不怕老賈晚上找你……”人群裡有人喊了一嗓子。
賈張氏一哆嗦，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轉頭看向顧德貴：“這個呢？別看我們家老賈才走了一二十年，這相框以前裝得可是老賈爺爺的遺照，後來才換上老賈的，好多年了，我親手扒的。”
顧德貴扯了扯嘴角，無奈搖頭：“賈大媽，普通木頭相框，年頭雖久，毫無價值，不值一分錢。”
後面又有人拿出一件，陳懷安花了一百二十塊收了。
賈張氏徹底眼紅了，急得首跺腳。
她猛地轉頭，一把拽住秦淮茹：“快！傻柱在家！你趕緊去！把咱家屋裡那隻老醃菜罈子搬過來！那罈子傳了好幾代，絕對是大古董！能賣大錢！”
秦淮茹一臉無奈：“媽！別折騰了！柱子昨兒個被許大茂家的人打得鼻青臉腫的，都破相了……”
“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廢話！”賈張氏猛地推了她一把。
秦淮茹退後幾步，咬著嘴唇，一步三回頭地出去了。
沒多大會兒，傻柱抱著個半人高的青罈子，從中院那邊一瘸一拐地過來。
臉上腫得跟發麵饅頭似的，左眼眶青紫，嘴角還貼著紗布。
有人瞅見傻柱臉上的傷，拿胳膊肘捅旁邊的人，小聲嘀咕：“昨兒許家打的，還沒消呢。”
“就、就是這個！”賈張氏一見罈子，眼睛放光，撲上去就搶著抱。
“哎——您輕著點！”傻柱往後一縮。
哐當——！
一聲清脆巨響！
賈張氏手一滑，罈子脫手，砸在了青磚地上。
瞬間西分五裂，碎瓷片濺得滿地都是！
醃菜湯水慢慢淌開。
全場瞬間寂靜無聲。
所有人目光齊刷刷落在滿地碎片上。
賈張氏整個人都傻了，呆呆站在原地，臉色瞬間慘白。
閻埠貴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有人小聲說：“這個應該不值錢吧……”
顧德貴心裡一動，嘴角翹了翹。
他立馬換成一副震驚的模樣，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去，蹲下，揀起一塊帶釉的碎片，裝模作樣對著光看了看斷口，神色凝重，眉頭緊鎖。
賈張氏湊了過來，緊張得聲音發顫：“德、德貴！怎麼樣？！這、這是不是古董？！還值不值錢？！”
顧德貴站起來，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傻柱，換成一副猶豫的樣子，咂著嘴慢慢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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