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家裡的老物件，真的能換大錢！
訊息跟長了翅膀似的，沒一會兒工夫，後院的人越來越多。
前院的、中院的，全往這邊湧。
原本還算寬敞的院子，一下子擁擠起來。
閻埠貴揣著剛到手的六百塊，嘴角壓都壓不住。三大媽跟在他旁邊，倆眼珠滴溜溜轉，湊他耳朵邊上嘀咕了一句。閻埠貴瞪了她一眼：“有個屁，那硯臺還是我爺爺留下來的。”
東廂房那邊窗戶“吱呀”響了一聲，二大媽探出半個腦袋往外瞅。井臺那邊通道，有人抱了箇舊箱子出來，走了兩步又覺得不對，轉身回去換了件東西。
人群騷動間，肥胖的身影蠻橫地擠開眾人，賈張氏第一個衝了出來，手上套著個黃澄澄的戒指，肥手往顧德貴跟前一伸。
“德貴！你給大媽看看！這是老賈當年給我的，肯定值錢！”
顧德貴瞥了一眼，那戒指粗笨，金色發暗，邊沿磨得毛茸茸。
“賈大媽，這東西就是個普通金子打的，年代不長，沒有工藝、沒有收藏價值，算不得古董。就金子本身值點錢，別的沒了。”
“多少？”賈張氏眼睛亮了。
陳懷安順勢掃了一眼，微微擺手：“普通金飾而己，我不收。”
賈張氏臉上的期待瞬間僵住，笑容垮了大半，滿臉失望，翻來覆去看著手上的金戒指，撅著嘴悻悻站到了一旁。
沒等她糾結完，倒座房的楊老頭拄著柺杖，從人群外慢慢挪了過來，手裡捧著一個缺了口的粗瓷碗，哆哆嗦嗦地遞過來。
“小顧，我家裡留了只老碗，放了好多年，您幫忙看看？”
顧德貴接過來，黃金瞳一掃，眼底微亮。
“楊大爺。”他吹了下碗沿的灰，“這是明早期的青花，雖然殘了，但還有看頭。”
陳懷安眼睛一亮，湊過來看，點了點頭：“一百塊，收了。”
楊老頭瞬間喜笑顏開，連連道謝，交易很快完成了。
他手抖得跟篩糠似的，一百塊捧在手裡，半天沒回過神。
“一個破碗也能值這麼多錢？”
“我家多的是……”
旁邊幾個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扭頭就往家跑。
院裡更瘋了。
賈張氏盯著那破碗，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家跑。
片刻功夫，賈張氏帶著秦淮茹、棒梗匆匆擠了回來。
一家人懷裡、手裡抱著一堆亂七八糟的物件，一股腦湊到顧德貴面前。
破木盒子、舊梳子、老銅鑰匙、碎銀飾……五花八門，全是破爛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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