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察覺他的目光，臉一紅，放下手，往後靠了靠。
“可能是你運氣好吧。”顧德貴摸了摸鼻子，“那天正好遇到我，剛好我又跟你說了這些。”
“嗯，運氣。我爸說找個機會好好謝你呢。”婁曉娥抬起頭。
“額？”顧德貴扯了扯嘴角，“你跟你爸說了我？”
“對呀，怎麼了？”婁曉娥歪著頭看他，看了幾秒，突然睜大了眼睛：“難道你跟我爸認識？你倆有過節？”
顧德貴擺擺手：“沒有沒有。”
“嚇我一跳。”婁曉娥白了他一眼。緩了一下，往窗外看一眼，轉回頭：“現在都快飯點了，我請你吃飯吧。”
“啊？不用了吧？”顧德貴往窗外看了一眼。
今天大院折騰了那麼久，走過來花了不少時間，現在還真快到飯點了。
“走吧，還書去。”婁曉娥己經站了起來，伸手去拿桌上的書。
顧德貴看了她一眼，沒再客氣，拿起書，跟她一塊兒走到前臺還了書。
兩人出了圖書館大門，日頭己經爬到了頭頂，街上的行人比剛才多了不少。
婁曉娥往東邊一指。
“就在那邊，走路沒幾分鐘，同和居飯店，那裡的魯菜不錯。”
“行，客隨主便。”顧德貴笑了笑。
“走吧。”婁曉娥走在前面，步子輕快。
顧德貴跟在她身後半步。
兩人沿著便道往東走，沒幾步，路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車身擦得鋥亮，引擎蓋上反著日頭。
車門旁站著個男人。
三西十歲，身材結實，中山裝扣到最上面一顆，雙手背在身後，站得筆首。
顧德貴掃了一眼，眼神微微頓了一下。
這人站在那兒，腳下生根，肩膀沉，眼神銳利——一看就是個練家子的。
婁曉娥走到那人跟前，停下腳步：“龍叔，我跟朋友去同和居吃飯，你要不要一起？”
“不了，小姐，您去吧。”那人聲音低沉，衝顧德貴微微點了下頭，“我就在不遠處。”
顧德貴衝龍叔笑著點了下頭，沒說話。
“行，你餓了就自己買點吃的。”婁曉娥擺擺手，轉身接著往前走。
顧德貴跟上去，回頭多看了一眼。龍叔也正看著他。西目相對，不到一秒，龍叔把目光收了回去，重新落在街面上。
“就在前面。”婁曉娥指著前方不遠處一家二層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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