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你個頭，哪有這麼說男人的。”顧德貴撇了撇嘴，目光越過周曉倩，看了看遠處的周曉白和羅芸，“你們這是去哪呢？今天那幫保鏢呢？”
“顧德貴，我發現你身邊每次都有大美女，你不老實哎！”周曉倩根本沒接他的話，眼睛上下打量著婁曉娥。
婁曉娥被她看得有點僵，下意識往顧德貴身後縮了半步。
“這是我朋友，我們去吃飯。”顧德貴側身擋了擋，“你們呢？要不要一起？”
“啊？不了不了。”周曉倩擺擺手，“我們都跟人約好了，在中山公園那邊吃野餐。”
“那裡能有什麼好玩的？”
“你懂啥。”周曉倩白了他一眼，伸出手比劃起來，“站在那裡，古柏連成一片，陽光透過樹枝，那光影好看極了。”
她說著，忽然偏頭看了婁曉娥一眼，又看了看顧德貴，嘴角翹了翹。
“行吧，不耽誤你們了。”她往後退了一步，“本來想著喊你一起呢！”
她說完就轉身風風火火地往回跑了。
跑到腳踏車旁，周曉白衝她喊了句：“快點，遲到了！”
周曉白說完衝這邊瞟了一眼，沒說話。
周曉倩回頭衝他揮了揮手，一蹦一跳跨上後座。
羅芸衝顧德貴點了下頭，周曉白蹬車，三人呼啦啦往西走了。
顧德貴衝她們喊了一嗓子：“路上慢點！”
周曉倩頭也沒回，舉起手擺了擺。
看她們拐過街角，顧德貴轉過頭，衝著婁曉娥笑了笑：“走吧，她們是一到星期天就到處溜達。”
“她們是你朋友嗎？”婁曉娥偏頭看他，小聲問。
“算是吧。”顧德貴點點頭。
婁曉娥看著街角的方向，眼神里多了點羨慕。她低下頭，看著腳尖，聲音小了下去：“真好。我都沒朋友了，以前那些同伴，現在都離我遠遠的。”
顧德貴看了她一眼。
婁曉娥低著頭，手指絞著裙邊，耳墜輕輕晃。
她抬頭張了張嘴，像是想問什麼，又咽了回去。
“你怎麼沒朋友了？”他把聲音放輕了點，“我不就是嗎？”
婁曉娥猛地抬起頭，一臉驚喜地盯著他：“真的嗎？我們是朋友？”
“對呀。”顧德貴笑了笑，“不是朋友，我還不來吃這頓飯呢。”
“嘻嘻，那我們就是朋友了。”婁曉娥眼睛亮起來。
“嗯，走吧，都餓了。”顧德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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