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念沒滾。
她蹲在那兒，手指在雪地裡劃拉了兩下，腦子裡算盤打得飛快。
五道封脈紋。
軍制鐵鏈。
解差不靠近。
劉押司不敢碰。
這人不是普通犯人。
這是一筆賬。
一筆她暫時算不清收益，但首覺告訴她不能放過的賬。
“你叫什麼？”她問。
沒回答。
“我叫顧念念。”她自顧自地說，“你要是渴死了，這鏈子上的血凍住，明天解差還得拿熱水澆，怪麻煩的。”
那人的肩膀動了一下。
像是要笑，又沒笑出來。
顧念念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雪。
八點貢獻值。
鹽糖水三點，消炎藥五點。
剛好。
她閉上眼，意識沉入空間。
【兌換確認：鹽糖水一支，消炎藥半盒。貢獻值-8。當前餘額：0。】
她把東西塞進袖口夾層，轉身往回走。
“站住。”
劉押司的聲音從驛站門口劈過來。
他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門縫後面，三角眼死死盯著顧念唸的方向。
“你剛才，跟誰說話呢？”
顧念念眨眨眼，把袖口往身後藏了藏。
“回官爺的話，我跟雪說話呢。”
“少他媽跟老子打岔。”劉押司推開門板走出來，鑰匙串在腰間撞得叮噹響，“隊尾那個，你碰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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