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腰解開皮帶的時候金屬扣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然後他的手指沿著褲腰的邊緣把拉鍊往下拉了一截，西褲從他腰側滑落下來，堆在腳邊。
他踩出那堆布料的時候，他赤裸的身體在浴室暖黃色的燈光下輪廓分明。
肩膀的寬度到腰線的收窄形成一道乾淨的弧線，腹肌在燈光和水汽的交界處有著深淺不一的明暗變化。
他朝她走過來的時候花灑的水流落在他的肩膀上又沿著胸口的紋理繼續往下。
他走近的時候，顧清漪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靠近了那層水汽。
他伸手環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下。
她正在衝頭髮，把手裡的泡沫衝乾淨然後偏過頭來看著他。
他站在花灑下面，水流同時淋在兩個人身上，浴室裡的水汽比剛才更濃了一些。
“一起洗，節省水。”他說。
顧清漪看著他。
她的手掌貼在他的胸口上，能感覺到他皮膚下的心跳，穩定而清晰。
她輕輕捏了一下他胸口的肌肉，然後她的手指沿著他胸肌的輪廓慢慢滑下去：“你就是為了這個。”
“不全是。”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節約是美德。”
她笑了一下，那個笑意被他吻住了。
他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腰側：“幫我洗。”
她猶豫片刻，指尖帶著沐浴露的泡沫貼著他的皮膚從胸口往下滑過，經過腹肌的紋路，每一條溝壑都隔著泡沫在她指腹下清晰地凸起又凹陷。
像是一盞沉睡的訊號燈被輕輕點亮。
他的呼吸在那個瞬間變重了一些，然後他握住了她的手，沒有阻止她。
“繼續。”他說。
她沒有停。
他沒有催促，也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是呼吸的頻率和節奏在寂靜中傳遞著資訊。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可以了。”
他把她抵在了浴室的瓷磚牆面上，她的後背在貼上那塊瓷磚的瞬間感覺到一陣微涼。
他的手穿過她溼透的頭髮，她仰起頭來，感覺到他的嘴唇正貼在她的脖頸側面，沿著水流的軌跡慢慢移動——帶著熱水的溫度，從鎖骨上方滑到胸口上緣，在某一個位置停下來，停留了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