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
“嗯。說在樓下。”
“那差不多了。”
夏雪放下筷子，“我也該回去了。”
顧清漪站起來的時候夏雪也站了起來，兩人一起往外走。
出餐廳的時候她看到一輛黑色的車停在路邊，車窗半開著，他的手搭在窗沿上。
她走過去的時候他推開車門下來了，繞過車頭走到副駕駛那邊幫她拉開了車門。
顧清漪偏過頭對夏雪說了一句“那我先走了”，夏雪站在幾步之外看著她：“走吧走吧，跟你老公回家去。”
然後她又補了一句，“那些嬰兒衣服，我明天給你快遞過去。”
顧清漪笑了一下，然後她彎腰坐進車裡。
夏雪在車窗外揮了一下手，然後轉身往停車場的方向走了。
顧清漪坐在副駕駛裡看著她走遠。
賀淮安上車之後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她靠回座椅裡，她偏過頭看著他：“你什麼時候到的？”
“剛到。”
“你每次都說剛到。”
“因為確實剛到。”
他的手指從方向盤上移開了一瞬，他握住了她搭在膝蓋上的手，又放開了，重新握住方向盤：“今天逛街累不累？”
“還好。夏雪買了很多嬰兒衣服。”
“她還挺積極的。”
“她說她要當乾媽。”
顧清漪看著他，“她說她得提前買好。”
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像是在想什麼：“那她還挺會挑時間。”
“她現在還是單身，就唸叨著要當乾媽了。”
“那她要抓緊了。”
“我跟她說‘快了’。”
他偏過頭看了她一眼：“你說這話的時候，自己信嗎？”
“不信。”她笑了一下，“但總得說點什麼。”
車在紅燈停下來的時候他偏過頭看著她，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移到她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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