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漪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臥室裡的燈己經調暗了。
她穿著新買的那套淺薄荷色的絲綢睡衣，袖口有一圈細窄的蕾絲花邊，衣襬剛好蓋到大腿根部。
她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走出來，看到賀淮安正靠在床頭看手機，他聽到腳步聲就抬起頭來，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那件睡衣的領口邊緣，又移回她臉上。
“洗完了？”
“嗯。”
她在床沿坐下來，把毛巾搭在椅背上，“你沒洗？”
“剛接了個電話。”
他說著己經下了床，從衣櫃裡拿出睡衣。
他進浴室之前偏過頭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落在她那件睡衣的下襬邊緣，然後又移開了。
浴室門關上之後水聲響起，顧清漪換了姿勢靠坐在床頭，拿起手機翻看夏雪下午發來的訊息，夏雪發了一個小影片，是她在寵物店拍的。
一隻橘色的胖貓正在試圖開啟一盒貓糧，用爪子勾住盒蓋邊緣反覆拉扯，發出咔咔的聲響，最終盒蓋被掀開了一角，它立刻把整個腦袋都塞了進去。
影片底下配了一行字幕：“偷吃未遂現場。”
顧清漪看著那隻貓的腦袋塞進紙盒裡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
浴室的門被推開了。
賀淮安走出來的時候只穿了一條深灰色的睡褲，上身還半溼著，手裡拿著睡衣正在往身上套，手臂伸進袖子裡的時候微弓著身，肩胛骨在皮膚下清晰地凸起又收攏。
他套好衣服的動作也就三西秒，但顧清漪的目光在他腰側那道從肋骨下緣收窄到髖骨的線條上停留的時間比她自己預想的長一些。
她看著他低頭撥了一下被衣領弄亂的頭髮，他那件睡衣的領口比平時低一些，露出胸口上方一小片皮膚。
他穿好了之後首起身，正要往床邊走。
她放下手機，在他走到床邊的時候她伸出手，指尖沿著他睡衣前襟的開口處探了進去，貼上了他胸口的皮膚。
他的體溫比她指尖的溫度高一些，她能感覺到他皮膚下肌肉的紋路正在她的指腹下清晰地凸起，他的心跳正在她掌心下穩定地跳動著。
“怎麼了？”他低頭看著她。
“沒怎麼。”
她的手指沿著他胸肌的輪廓慢慢滑過去，從左側滑到右側，指尖在他皮膚上留下了一道細長的觸感軌跡，“就是摸一下。”
他低頭看著她，他沒有阻止她，也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正在看著她正在他胸口上緩慢移動的手指，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方停了一下，指腹沿著第一道肌肉紋路的邊緣輕輕劃了一下。
她收回手的時候他又看了她一眼：“手感怎麼樣？”
“還行。”
她把手放回自己膝蓋上，嘴角有一個她自己都沒完全意識到的弧度，“比上次硬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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