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漪抬手摸了摸自己額頭，確實發燙：“好像是有點。”
“躺著別動。”
賀淮安轉身走進浴室，打溼毛巾，擰乾之後輕輕敷在她額頭。
冰涼觸感順著太陽穴散開，稍稍緩解了脹痛。
“涼絲絲的。”
“冷敷能幫你降溫，好好躺著。”
那一晚，賀淮安幾乎沒有閤眼。
顧清漪躺在床上昏昏沉沉，時不時聽見他起身走動的聲響，去浴室更換毛巾，輕手輕腳走回床邊，把涼毛巾重新敷上。
他還會時不時用指背碰一碰她頸側，檢視體溫變化。
“淮安，”
顧清漪睏意濃重，眼皮沉重，“不用一首起來換，你也睡一會。”
“燒還沒退。”
“可你不能熬通宵。”
“我等會休息。”
他坐到床邊，指尖輕輕在她肩頭打圈，慢慢滑向鎖骨，動作輕柔。
“你現在在幹嘛？”
“陪著你。”
次日清晨，天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房間。
顧清漪睜開眼，額頭上的毛巾己經換過新的。
賀淮安坐在窗邊椅子上，手機螢幕微光映在臉上，窗外湖面浮起晨光，一層柔和光暈籠罩著他。
“淮安。”
他放下手機快步走來：“醒了？”
“嗯。昨晚你到底睡沒睡？”
“眯了一小會。”
“騙人。”
顧清漪一眼看穿。
“真的歇了片刻，你翻身我就醒了，不敢睡沉。”
他俯身探了探她額頭，鬆了口氣，“燒退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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