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路過的顧客低頭看了一眼提籃裡那張熟睡的小臉，小聲說了句“好乖”。
她在水果區挑了一些橙子和草莓，他又往購物車裡放了一盒藍莓和一袋青提。
她偏過頭看著他：“你買這麼多水果？”
“你上次說想吃藍莓。”
“那是上週說的。”
“現在也還可以吃。”
他們在超市裡逛了大概西十分鐘。
走到嬰兒用品區的時候，顧清漪停下來看了一眼貨架上一排色彩鮮豔的搖鈴，拿起一個淺綠色的小搖鈴在手裡轉了轉。
賀淮安己經推著購物車走過來了，他低頭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搖鈴：“家裡有好幾個了。”
“但她最喜歡那個藍色的，己經掉了漆。”
“那就再買一個。”
她把那個淺綠色的放進購物車裡，然後目光又落在旁邊一排不同材質的布書上面。
她拿起一本，翻開看了看，布書裡面印著各種顏色的動物圖案，封面是一隻黃色的小鴨子。他站在她旁邊低頭看了一眼：“你想買就買。”
“會不會太多了？”
“不會。”他說，“她可以慢慢看。”
她又拿了兩本，然後往購物車裡放。
購物車裡的提籃旁邊堆了橙子、草莓、藍莓、青提，還有三個搖鈴和兩本布書。
他推著購物車往收銀臺走的時候她走在他旁邊，低頭看了一眼購物車裡的東西：“你覺不覺得我們買了好多沒用的東西？”
“沒用的？”他偏過頭看了她一眼，“你覺得哪個沒用？”
她低頭看著購物車，那三個搖鈴和兩本布書整整齊齊地躺在提籃旁邊：“這些。”
“這些有用。”他說，“她會喜歡。”
“你怎麼知道她會喜歡？”
“因為她喜歡那個藍色的搖鈴。”
“那你怎麼知道她會喜歡這些？”
“因為是你挑的。”
他推著購物車拐了一個彎，往收銀臺的方向走去。
她跟在他旁邊，低頭又看了一眼購物車裡的東西，嘴角正在慢慢地彎起來。
到家的時候己經快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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