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他推開門走出去，周蕙跟在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穿過院子走到車旁邊。
周蕙拉開車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朝站在門口的五月的方向揮了揮手。
五月也揮了揮手，然後她看著車駛出院門，在巷口拐了一個彎。
梁清如走的時候五月拉著她的手送到玄關，她低頭看著五月：“明年生日外婆再來。”
“好。”
“你要聽爸爸媽媽的話。”
“我聽話。”
梁清如伸手碰了碰她的頭髮，然後她首起身看著顧清漪：“我走了。你今天累了，早點休息。”
“我送你。”
“不用。你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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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換好鞋推開門走出去，顧清漪站在門口看著她穿過院子，走到車旁邊。梁清如拉開車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抬手揮了一下，然後坐進車裡發動了車子。顧清漪看著車駛出院門，在巷口拐了一個彎，然後她關上門轉過身。
客廳裡只剩下他們三個人。五月坐在地毯上翻她的新繪本，她翻了一頁又一頁，偶爾唸叨著書上的句子。
賀淮安坐在沙發上看著她，顧清漪走到沙發旁邊在他旁邊坐下來。
她偏過頭看著他，他的耳朵尖己經恢復了正常的顏色，他的目光正落在五月身上，嘴角有一個很淡的弧度。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手背，他翻過手把她的手指握住了。
“你今天許願的時候，許了什麼？”她偏過頭問五月。
五月抬起頭看著他們，她想了想：“不能說。”
“為什麼不能說？”
“說了就不靈了。”
“那好吧。”
她低下頭繼續翻繪本。客廳裡的燈是暖黃色的，窗外的天色正在慢慢地暗下來，路燈己經亮了，在窗簾縫隙裡透進來一道細長的光。
五月翻了幾頁之後合上書站起來，走到他們面前：“爸爸，媽媽，我今天很開心。”
“我們也很開心。”顧清漪說。
“那我可以再吃一塊蛋糕嗎？”
“你己經吃了兩塊了。”
“那我可以吃一小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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