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歡我嗎？”
“他喜歡你。但他不常來。”
“為什麼？”
“因為他和我們的生活方式不一樣。”
五月看著她，她想了想，然後她點了點頭。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她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那如果以後我給他打電話，他會接嗎？”
“你可以試試。”
“那你知道他的電話嗎？”
“媽媽有。”
“那等我長大了，我可以給他打電話嗎？”
“可以。”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看了一會兒之後她抬起頭看著顧清漪：“媽媽，今天是我的生日。”
“嗯。”
“我很開心。”
“我知道。”
“那明年生日的時候，我可不可以叫他來？”
顧清漪看著她，她沉默了片刻。她伸手碰了碰五月的頭髮，然後她開口：“你可以邀請他。但如果他不來，也不要難過。”
“為什麼？”
“因為有些人就是不會來。但那不是你的問題。”
五月看著她，她的目光在顧清漪臉上停了一會兒，然後她點了點頭。她靠過去，把臉貼在顧清漪的手臂上：“媽媽，我困了。”
“那就睡覺。”
她躺下來，顧清漪幫她蓋好毯子。
她在毯子下面翻了個身面朝牆，小手攥著小兔子玩偶的耳朵。
顧清漪在她床邊坐了一會兒，等她呼吸完全變平之後才站起來，輕輕帶上門。她走出房間的時候在走廊裡站了一下，窗外的路燈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在牆面上投下一道暖黃色的光。
她聽到身後傳來賀淮安的腳步聲，他走到她旁邊站定，偏過頭看著她。
“她問了？”
“嗯。”
“你怎麼說的？”
“我說她可以邀請他。但如果他不來，不要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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