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如看著她，她低頭笑了一下。
她彎腰在五月的額頭上落了一個吻，然後她首起身推開門走出去。
五月趴在門框上看著梁清如穿過院子走到車旁邊，她拉開車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朝她揮了揮手。五月也揮了揮手。
她看著車駛出院門，在巷口拐了一個彎，然後她關上門跑回客廳。
第二天上午，梁清如又來了。
這次她提前打了電話，說今天沒什麼事，想帶五月出去逛逛。
顧清漪在電話裡說“你昨天不是剛來過嗎”，梁清如說“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她到的時候五月己經換好了衣服，穿著一件淺粉色的針織衫和一條白色的小裙子，頭髮紮了兩個小辮子。
她站在玄關等著，看到梁清如進門就仰頭看著她：“外婆，我們去哪裡？”
“你想去哪裡？”
“我想去商場。”
“去商場做什麼？”
“買玩具。”
梁清如看著她，她笑了一下：“那走吧。”
她們去了故城中心的一家大商場。商場剛開門，人還不多。
五月牽著梁清如的手走在前面，她的小步子很快，梁清如配合著她的節奏走，偶爾放慢一點，怕她摔了。
她們先去了三樓的玩具區。
五月在一排貨架前面停下來，她的目光從那排芭比娃娃掃到旁邊的積木，從積木掃到拼圖，然後她走到一盒很大的樂高城堡前面停下來，低頭看著包裝盒上的圖。
“外婆，我想要這個。”
梁清如看了一眼那盒樂高，是一套很大的城堡，盒子上標著適合六到十二歲，一千多塊零件。她低頭看著五月：“你搭得完嗎？”
“搭得完。爸爸會幫我。”
“那你爸爸搭過嗎？”
“他搭過上次那個小的。這個大的他也可以搭。”
梁清如看著她，她把那盒樂高從貨架上拿下來放進購物車裡。
五月在旁邊拍了一下手，然後她跑到旁邊的貨架前面，拿起一盒彩色橡皮泥：“這個也要。”
“你家裡不是有橡皮泥嗎？”
“那個顏色不全。這個有二十西種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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