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梁清如來家裡看五月。
她提前打了電話，說下午過來坐坐，帶了一點自己做的綠豆糕。
顧清漪在電話裡說“你不用專門跑一趟”，梁清如說“我正好路過那邊”。
其實她住城東，這邊是城西，繞了大半個故城。
梁清如到的時候五月正在客廳地毯上畫畫。
她聽到門鈴聲跑過去開門，看到梁清如站在門口，她仰頭看著她，叫了一聲“外婆”。
梁清如低頭看著她，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頭髮：“你在做什麼？”
“在畫畫。”
“畫了什麼？”
“畫了一家人。”
“哪一家人？”
五月拉著她的手指走到茶几旁邊，指著畫紙上那幾團顏色：“這是爸爸，這是媽媽，這是我。旁邊這個是外婆。”
梁清如低頭看著那幅畫，畫上有一個穿綠色衣服的小人站在三個人旁邊，綠色的衣服旁邊畫了一朵花。
她看了一眼那朵花，五月在旁邊解釋：“外婆穿綠色的衣服好看，所以我給你畫了綠色的衣服。”
“你怎麼知道外婆喜歡綠色？”
“上次你來的時候穿的綠色外套。我記住了。”
梁清如在沙發上坐下來，五月爬到沙發上坐在她旁邊，把畫紙拿過來放在膝蓋上。
梁清如低頭看著她，她開口：“你最近有沒有聽話？”
“有。”
“有沒有按時吃飯？”
“有。”
“有沒有惹媽媽生氣？”
她低頭想了一下：“有一次。”
“哪一次？”
“我早上不想穿那件衣服，媽媽讓我穿，我坐在地上不起來。”
“那你後來穿了嗎？”
“穿了。媽媽說不穿就不能去上學，我就穿了。”
“那以後還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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