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瑾剛到家,就看到抱胸站在門口的舒晚。
這個神態他太熟了。
在兩個人完全重疊的學生時代,自己一旦做錯了什麼,舒晚都是這個表情。
下巴微微抬起,嘴唇抿成一條線,整個人往門框上一靠,像一隻等著抓老鼠的貓。
不吵不鬧,但比任何質問都讓人心虛。
江懷瑾在玄關站了一秒,腦子裡飛速過了一遍今天可能犯的錯。
沒回訊息?回了。
忘了喂江米?不會,早上特意交代了阿姨。
說好了影片但沒打?不對,今晚的行程就是首接回家。
然後他想到了言午。
舒晚什麼都沒說,但江懷瑾己經知道自己錯在哪了。
他換了鞋,走過去,熟練地彎下腰,半摟半哄地把人從門口扶到沙發上。
舒晚被他按著肩膀坐下去的時候還想端著那個興師問罪的架勢,但江懷瑾己經極其自然地蹲下來開始給她敲腿了,手法嫻熟的不行。
“小江來了。”江懷瑾抬起頭,那張平時冷得像霜的臉此刻堆著討好的笑容,嘴角微微翹著。
舒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然後伸出手,捏住了江懷瑾的下巴。
她的手不重,但那個角度剛好讓他仰起臉。
江懷瑾沒有躲,甚至配合地把下巴又抬了抬。
“你給言午排的課表?”舒晚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壓迫感。
江懷瑾略顯心虛地移開了目光。
他承認自己當時排課表的時候是按至善簽約藝人的標準來的,早八到晚十一,一週七天,滿得不能再滿。
他沒想過一個普通大學生的身體能不能扛住,只想著既然要學就學全套。
“今晚就重新排一張。”他語氣誠懇的說,“減掉三分之一的課,晚上九點前結束。”
舒晚盯著他看了幾秒,鬆開了手。
她靠在沙發上,嘆了口氣,語氣緩了下來:“算了,別減了。”
娛樂圈好混又不好混。
如果粉絲愛你,是真的很溺愛。但想要對得起這份愛,讓它長久地存在,必須靠真誠和自己足夠的能力。
言午需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累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道理歸道理,懲罰歸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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