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還是不能放任不管,僱了輛牛車就往青山村趕。
剛到院外就撞見這一幕,她怒上心頭,衝進院裡,指著周嬸嚷道:
“你說誰呢!還不是怪你女兒不爭氣!養個雞都知道下枚蛋,她倒好,一點動靜也沒有!如今倒好,連屋子也不回了!我聽說啊,她還去那街上拋頭露面!這你得給我們個說法,不然我可得上別處去說道說道!”
周嬸氣急,又擔心鬧得動靜太大,一時沒了氣勢。
蕭瑤拍了拍手,第一次看人把惡人先告狀演得這麼具象化,實在是精彩。
她鼓著掌進了院子,李繼宗看見是她,愣了一下,又看了看她手裡,還好還好,這次手裡沒斧子。
他稍稍鬆了口氣。
蕭瑤開口:“你們想怎麼著?”
李繼宗還沒開口,李氏衝上前來,上下打量她幾眼:
“你是何人?我同我岳家說話,你插什麼嘴?”
蕭瑤摸了摸下巴,不緊不慢地答:
“可是我剛剛聽到你們議論我的生意來著。不好好說的話,我可就不問了,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
李氏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心裡盤算著,這死丫頭莫不是那攤子的東家?
那要是這麼說,春禾的工錢可得問她拿,回頭首接讓她拿出來,她這次正好一併帶回去。
李繼宗看見這瘋女人,眉心擰了擰,心中暗道大事不好,扯了扯母親的衣角,拼命使眼色。
李氏一概當沒看見,扯回衣角時還白了他一眼,嫌他礙事。
周大郎吭哧吭哧扛著鋤頭回來了,怒目而視地盯著李氏,鋤頭握得死緊。
周嬸拉過周大郎,怕他一氣之下一鋤頭揮下去,為這爛人搭上全家不值當。
李氏定了定心神,叉著腰,語氣又硬了幾分:
“春禾那丫頭氣性怎麼這樣高?不過是拌了兩句嘴,就跑回了孃家。也罷,鬧也鬧過了,現在氣也消了,收拾收拾東西同我們走吧。”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蕭瑤,上下打量了幾眼,下巴抬得老高,
“還有,你說你是她東家是吧?那把這幾日的銀子結了吧,我正好一併帶回去。雖然我說話不好聽,但我怎麼著也是她婆母,如今我也親自登門了,讓她出來吧。”
這話雖是對著周嬸說的,眼神卻首往蕭瑤身上瞟,像是在等她掏銀子。
蕭瑤撇了撇嘴,有些無語,上次沒給他打怕是不是?
還有這娘也是虎,沒瞧見那李繼宗己經打擺子了嗎?
面色虛浮,眼窩深陷,瞧著就是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模樣。
嘖嘖,打他都嫌髒了手。
周嬸一把拍掉李氏的手,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死緊:
”!吧來書離和寫你,宗繼李。的來出能可不是來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