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繼宗到了葛三孃的院外,左右張望兩眼,伸手在門板上輕輕叩了三下,一頓,又叩了兩下,這是他們約好的暗號。
剛打兩聲暗號,門就打開了,只見葛三娘立在院中,眉眼含媚,神色撩人。
論長相,她實在平庸,可這李繼宗卻被她迷得昏頭轉向。
旁人私下議論,都說這婦人不是靠臉蛋,全是一身勾人的手段厲害。
“李相公,快些進來。”
葛三娘聲音軟得像泡發的銀耳,又黏又膩。
李繼宗還沒回過神,就被她一把拉進了院。
院門關上,兩人在院子裡就一通膩歪,葛三娘柔若無骨地歪在李繼宗肩上,劣質的香粉味一陣一陣鑽入鼻中,又甜又俗,燻得人頭暈。
李繼宗卻彷彿很受用,閉著眼,深深地吸了一口,一臉的享受,手也不老實起來。
“你可是還想著你娘子?”
葛三娘抬起臉,手指在他胸口畫圈,故作嬌嗔,語氣裡帶著幾分酸意。
李繼宗哪裡受得住這個,一把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輕聲哄著:
“想她做什麼?她哪有你好。”
葛三娘軟軟應了一聲,把臉埋進他胸口,嘴角卻彎了,那笑裡帶著幾分得意。
不久,兩人就進了屋,門關上了。
院子裡安靜下來,只剩牆角那叢野草在風裡晃來晃去,偶爾有鳥雀從屋頂飛過,叫了兩聲,又飛走了。
西下寂靜,唯有屋內異樣的聲響隱隱傳出,倒有幾分耐人尋味。
這一折騰李繼宗硬是被葛三娘留到了第二日晌午。
好一通安慰才得以脫身,匆匆尋了些吃食,心裡頭還惦記著母親的話,那青山村還是得去一趟。
有些流連忘返的離了村子,往那青山村走去。
蕭瑤今日沒去鎮上,攤子的事交給春禾和春桃,沒什麼不放心的。
空間的流速快,藥材收了一批又一批,己經囤積起來,若要全部炮製,單憑她一個人,實在是分身乏術,看來買人的事得提上日程了。
這買人得有住的地方,她想著是不是能蓋個作坊,這事兒還得找村長。
她提了包茶葉,打算去村長家坐坐,路過周嬸院子,裡頭一片嘈雜,她腳步一頓。
李繼宗站在院子裡,西下看了一圈,沒看見那個瘋女人的身影,把心放回了肚裡,挺了挺腰板,故作鎮定地開口:
“我說岳母,聽說青禾在街上做買賣?不是我說,她一介婦人,沒經過夫婿的同意就去鎮上拋頭露面,這成何體統?簡首是有辱斯文。”
周嬸看見他就煩,這兩日青禾剛剛打起精神來,這死蒼蠅便又來轉悠,她咬著牙,眼睛西處搜尋院裡的掃把,嘴裡不饒人:
“我說你誰啊?就到我家來?剛從哪個小賤人屋裡出來?身上一股子劣質香粉的味道,燻得我頭暈。”
。有沒辦事的他待道知不也,歸未夜一子兒,急著得等裡屋在氏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