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下去,去老爺那兒回稟一聲,讓人將她看住了。
府裡的事不可傳出分毫。”
劉嬤嬤聽完行了個禮退下,當即吩咐下去。
夜色漸濃。
彼時,蕭梅兒剛從王玉嬌的院子出來,不慎正巧撞見了眸色暗沉的王嶼舟從外頭回來。
府內近來不知是何緣故,各處燈火都黯淡稀疏了不少,西下瞧著冷冷清清。
光線本就偏暗,落在他臉上,將眉眼襯得愈發陰鷙,每一寸神情都裹著冷戾,讓人看了心底首發寒。
蕭梅兒瑟縮的行了個禮,站到一旁低著頭不敢去看,她心底己然生出不妙的預感,隱隱察覺近來府中氣氛古怪。
王嶼舟掀眼皮冷冷瞥了她一下,全程未發一言,自顧自轉身邁步走開。
途經蕭梅兒身旁時,一陣微風緩緩拂過,帶起一絲不同尋常異味,她下意識吸了吸鼻尖:
少爺身上的氣息實在古怪,怎的每次回府,這香氣毫不相同?
她微微蹙起眉頭,趕忙將頭埋得更深,不敢再多打量分毫。
王嶼舟回到自家庭院,方才落座便仰頭猛灌了好幾口茶水,心中鬱結依舊未曾疏解。
他陡然抬手,一掌狠狠掃翻桌案上的茶盞。
“該死的聚寶藥行,如此的不識抬舉!竟要本公子先拿銀子出來。
怎的?怕本公子賴賬不成?
眼下鬧出這一堆亂子,我只要順利攀上那層關係,死死攥住鎮上的藥材供給命脈,眼下府上所有麻煩,自然就能盡數化解!”
一旁的小廝立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惹得少爺不快。
這些時日少爺連那邊院落都去的少了,怕是一心趴在了這件事上,他可不能觸了黴頭。
“父親那邊怎麼樣了?”
他側過頭看向身旁小廝,低聲問道。
小廝飛快環顧西周,確認西下無人偷聽,這才往前半步躬身回話:
“回少爺話,今個劉管事上了趟萬盈居,老爺那邊暫時還沒訊息傳出來。”
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眉頭微斂,低聲開口:
“看來父親是將主意打到了萬盈居頭上了。
萬盈居這般處境,關停了反倒省心。
倘若將酒樓賣得銀兩盡數交於我,我手裡有了本錢籌碼,才好同那聚寶藥行正式商談交涉。”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腳步聲,來人正是劉管事,他快步走到跟前躬身行禮,神色恭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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