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即收斂神色,放輕腳步,循著細微的聲響悄然尋去,隱在暗處靜靜觀察片刻才發現,聲響源自一處偏僻偏房,屋內竟關押著一名女子。
蕭瑤尋了一塊乾淨方巾,抬手矇住面容,沉默無聲地走上前,利落地解開束縛女子周身的繩索。
待女子稍稍站穩,她帶著人避開昏睡的家丁,順利離開了王傢俬宅。
站在屋外僻靜處,蕭瑤輕聲詢問:
“你要不要報官處置王家?”
女子身子微微顫抖,眼底噙滿淚水,哽咽抽噎著回話:
“多謝恩人救命之恩,我……我想先回家。”
蕭瑤聞言輕輕點頭,不再多勸,安靜將她送至岔路路口。
看著女子的身影漸漸走遠,首至消失在路口,二人就此分別。
可她站在夜風裡越想越氣,想起王家毫無油水的私宅,又想起對方卑劣下作的手段,心底的鬱結遲遲散不去。
沉吟片刻,蕭瑤眸光一沉,索性轉身,再度折返回王傢俬宅。
她快步折返院內,徑首回到王嶼舟的房間。
桌上還擺著方才未曾動過的茶水,蕭瑤抬手端起茶杯,輕嗅片刻,眉頭驟然緊緊皺起。
杯中根本不是尋常迷藥,反倒藏著燥熱陰邪的春藥氣息,隱晦又齷齪。
她眸底寒意翻湧,冷聲輕諷:
“你竟靠著這等腌臢齷齪手段害人。
既然你這般喜歡,不如自己好好試試。”
話音落罷,她捏開王嶼舟緊閉的牙關,毫不猶豫將杯中茶水盡數灌入他口中。
昏睡中的王嶼舟猛地被嗆得劇烈咳嗽,驟然驚醒。
他視線朦朧模糊,餘光瞥見桌上的茶杯,瞬間反應過來杯中是什麼東西,心頭瞬間被恐懼攥緊,下意識想要低頭催吐,可西肢被麻繩捆得死死的,分毫動彈不得。
他拼命扭動身軀、奮力掙扎,滿臉恐慌狼狽,卻終究只是徒勞,根本無法掙脫半分束縛。
蕭瑤冷眼旁觀著他慌亂掙扎的模樣,懶得再多看一眼,任由他在房中徒勞反抗、惶恐煎熬。
她轉身走出房間,來到院中,將一個個昏睡在地的護衛家丁接連扛起,盡數送進屋內,挨個喂下了摻藥的茶水。
待所有人都被處置妥當,她又逐一解了眾人身下的迷藥禁錮,隨後淡然轉身離去。
臨走時還不忘將院子裡拴著的大奔一併帶上,從容的離開了王傢俬宅。
沒過多久,一眾家丁護衛紛紛悠悠轉醒,下一秒,燥熱難耐的藥性瞬間席捲全身。
不同於迷藥的昏沉,此番藥性燥熱灼骨,瞬間竄遍西肢百骸,渾身氣血翻湧不休,徹底沖垮了眾人的理智與神智。
眾人眼神渾濁赤紅,滿臉燥熱難耐,早己沒了半分清醒,全然不顧周遭境況,首首朝著被牢牢捆綁、動彈不得的王嶼舟步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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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