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迫不及待想要坐上從前林遙母親的位置,霸佔這間象徵權力的辦公室,好好炫耀一番,狠狠打壓林遙。
可當她滿心虛榮地推開大門,瞬間僵在原地。
偌大奢華的辦公室空空蕩蕩,沙發沒了,書櫃空了,茶臺消失不見,擺件綠植一掃而空,連垃圾桶、咖啡機、儲物櫃都被搬得乾乾淨淨,光禿禿的牆面慘白刺眼,只剩下空蕩蕩的地板。
乾淨得過分,像是被人徹底洗劫一空。
林秋婉瞳孔驟縮,氣血瞬間上湧,整張臉漲得通紅,又氣又怒,胸口劇烈起伏。
“林遙!!”
她咬牙切齒,肺都要氣炸。
這些傢俱陳設、辦公物資,明明都是公司的資產,憑什麼被林遙一言不發全部搬走?!
她好不容易擠進來奪權,連半點甜頭都沒嚐到,反倒被人摘了所有果子。
怒火攻心之下,林秋婉立刻翻出通訊錄,撥通林遙的電話,電話剛接通,尖利刻薄的怒罵聲立刻炸開。
“——林遙!你簡首太過分了!誰允許你闖進總裁辦公室亂搬東西?那些都是公司資產,現在是我的東西,你有什麼資格全部搬走?你簡首強盜行徑,厚顏無恥!”
電話那頭,林遙正在郊區倉庫把物資全部收進空間。
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手機,語氣平靜又涼薄,絲毫不受她怒火影響。
“公司資產?”
她輕笑一聲,嘲諷意味十足,“你說的哪門子公司資產?林秋婉,你有公司嗎?”
“——林遙!你別得意!現在交易完成了,我不怕告訴你,其實買下股份的是我和我背後的幾個股東!你現在己經被掃地出門了!”林秋婉的音調都上升了幾度,又尖銳又刺耳,藏不住的得意。
林遙不屑一笑,語帶譏諷:“哦?是嗎?終於不裝了啊?那你佔股多少啊?0.05%?不管多少,那都是我們母女玩剩下的!”
“總裁辦公室裡的全套傢俱、軟裝、私人陳設,都是我母親當年自掏腰包定製購置,屬於私人私產,和公司沒有半毛錢關係。
我搬走我母親的東西,天經地義,輪得到你這個老東西指手畫腳?”
林秋婉一噎,怒火更盛:“——你叫誰老東西!?有爹生沒娘教的小賤人!
——那倉庫裡的咖啡、耗材、辦公用品!那些都是公司統一採購的公物,你憑什麼一併拿走?”
“喲,你有爹生有娘教?同一個娘教出來的,怎麼你這個垃圾比不上我媽一星半點!?沒有我媽,你這個老東西還在當牛馬,裝什麼裝!
還公物?”
林遙語調驟然變冷,字字鋒利,極具壓迫感,“你費盡心機吃回扣,侵佔公司利益的時候,怎麼不提規矩、不提公物?
現在不過拿點不值錢的消耗品,你就跳出來大呼小叫,雙標玩得倒是熟練。”
“——你閉嘴!回扣的錢我早就還給你了!你跟你那個爹一樣,都是白眼狼!我是你親小姨,你敢這麼對我?!”林秋婉惱羞成怒。
“你算老幾啊?!我樂意怎麼對你就怎麼對你,誰讓你廢物?一家子全靠我媽才有好日子過!”
林遙語氣淡漠,步步緊逼,“你抵押房產、變賣資產,拉著股東攀附許家,躲在暗處不敢露頭,費盡心思才買下我手裡的股份,還得搭上許家旁支的醫藥產業,嘖嘖嘖,真是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