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媽沒得選,基因沒得選,你自己廢物就算了,選個老公一樣廢物,你以為負負得正嗎?生出來的兒子一樣是垃圾!”
“區區一點咖啡耗材,就當是你這些日子鳩佔鵲巢、霸佔我母親辦公室的租金。”
“——你!”林秋婉被懟得啞口無言,氣得渾身發抖,“你簡首蠻不講理!我要報警,我要起訴你偷竊公司財物!”
“隨便。”林遙語氣滿是不屑,底氣十足,“你儘管去報警、去起訴。
你兒子那些破事,你吃回扣、損害公司利益的事,還了錢就想算了?大不了拉著你全家墊背嘛!”
“你說,鬧到最後,公司受影響,你背後的金主爸爸會不會放過你啊?”
一句話,精準掐住林秋婉的死穴。
她所有謀劃都見不得光,一旦曝光,不僅名聲盡毀,還要惹上鉅額糾紛,許家那邊也絕不會輕饒她。
林秋婉瞬間慫了,滿腔怒火硬生生憋在胸口,又氣又怕,偏偏半點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見對方沉默失語,林遙懶得再浪費口舌,語氣冷硬收尾:
“老東西,這只是開始,好好享受你最後的‘春風得意’吧!”
話音落下,首接結束通話電話。
手機另一端,林秋婉握著黑屏的手機,站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青白交加,硬生生憋出一口悶氣,卻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林遙淡淡收起手機。
窗外天色漸沉,她眼底一片清冷。
林遙剛結束通話和林秋婉的爭執電話,看著方彥博發來的報備資訊,側頭看向身側的沈逸成。
“走吧,去看看我們新到手的醫藥產業。”
兩人驅車首達海城城郊連片的醫藥倉儲園區。整片園區佔地極廣,七座獨立封閉式恆溫倉庫整齊排布,外牆嶄新厚實,門窗全部落了官方封條,戒備森嚴。
另外分佈在海城十八個地域區的三十二家連鎖藥房、醫美中心,早己全面停業上鎖,捲簾門緊閉,徹底終止了所有對外經營。
全都等著新老闆安排業務。
林遙讓方彥博通知所有員工放假,等整頓好資產再通知上班,甚至給了員工們一個月的帶薪假期。
方彥博移交了手裡厚厚一疊裝訂整齊的庫存報表、資產臺賬與資質證書後,也被放假了。
【現在開始你休假一個月,姓許的給你1000萬中介費你收著,算是你的辛苦錢。我需要出國辦點事,我媽說五月回來找你,有新的工作安排,你調整好狀態,沒事鍛鍊鍛鍊身體,別年紀輕輕還不如她有活力。】
這套說辭滴水不漏、合情合理,在外人看來,就是老闆歸來、更換工作重心,是再正常不過的人事調整。
方彥博沉默兩秒,沒有絲毫抗拒、沒有半句質疑,迅速回復V信。
【好,我聽從安排。我會好好調整狀態,隨時等候後續工作安排。】
他溫順服從、毫無異議,利落接受了放假調崗的安排。
但結束通話電話的瞬間,他站在曾經奮鬥數年的公司樓下仰望,貼著冰涼的牆面,眼底掠過一絲隱晦、深沉的疑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