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從外面鎖上了。”
虞嫿穿好衣裙,那雙向來淡漠的眼因藥物影響竟添了幾分難以言說的媚。
總有人說虞嫿美則美矣,可週身實在太冷清,沒有煙火氣,讓人太難以靠近。
從未有人見識過這位冷清慣了的頂美泛起漣漪時究竟是什麼樣子。
因著離得近了些,虞嫿才注意到對方熱烈、首白看來的目光。
銀髮藍眸,眉眼精緻,骨相優越,他的確是自己見過最漂亮的混血男孩。
她視線難得停頓幾秒,迅速認出面前男人就是官家那位聲名顯赫的少爺,官上祿。
“是被人故意鎖上的,你有帶手機嗎?”
她聲音淡淡,內心無比焦躁。
禮服沒有口袋,她身上沒有裝手機,休息室內也沒有座機。
而唯一的希望,面前的混血男孩,也遺憾搖搖頭,表示上來的匆忙,並沒有帶手機。
“既然沒帶手機,那就等等吧,興許一會有人會發現我們。”
虞嫿走回裡間,有些懨懨地靠在沙發上,長睫垂落,雙頰泛紅,狀態差極了。
身體上的不適讓她無暇應對不小心闖進來的官上祿,
只餘光瞥見對方乖巧坐在對面沙發上,一雙灰藍眼睛看也不敢看她,貌似害羞極了。
她暗自消化不適,難受到半句話也不想多說,對面前男孩生起的一絲警惕也在對方的羞澀中消散大半。
19歲年紀的官上祿比虞嫿要小三歲。
在虞嫿眼裡,對方和那些心智不成熟的青澀小男孩沒什麼兩樣,只是身份較為尊貴一些罷了。
她垂眼忍耐,絲毫沒注意對面男孩看向她時,灰藍眸子中透出黏膩的、痴迷的、甜蜜的光。
他和她之間的距離從未像現在這樣這麼近過。
儘管這樣珍貴的相處時光是他惡劣算計而來的,可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他就是喜歡虞嫿,他愛她,就算用盡所有手段又怎麼樣?
只要不被心愛的人發現,他仍然純潔,依舊乖巧。
身受藥物影響的虞嫿對此絲毫不察。
她將沙發上的毛毯隨意披在肩頭,捏著毛毯一角的手指因用力泛白,貝齒緊咬下唇,腦海早己混亂一片。
對面男孩清冽聲音不合時宜響起,
“你還好嗎?你的臉色看上去很差,是哪裡不舒服嗎?”
虞嫿頗為艱難抬眸,驚訝發現對方不知什麼時候來到自己身邊,縱使半蹲在沙發外側,一米九幾的身高仍有令人心驚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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