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口,嗓音沙啞,
“抱歉,是我的原因,我不該對你說話太重。”
誰能忍心面對這張青澀又甜美的臉說任何傷人心的話呢?
她不該遷怒於他的。
得了心上人的好臉,官上祿立刻順杆子往上爬,修長指節出乎意料地撫向虞嫿泛紅的臉頰,一臉認真問:
“你的臉好燙,會不會是發燒了?”
他說著,一張俊臉突然靠近,兩人額頭相貼,肌膚觸碰,虞嫿難以壓抑的發出悶哼聲。
好涼,但很輕易就能緩解她的皮膚飢渴症,這和從前忍耐時的煎熬完全不能比。
她似是被蠱惑般,雙手托起對方臉頰,瑩白指尖輕撫他肌膚,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
年輕的混血男孩,稚嫩甜美的臉,完全戳在她審美標準的美貌。
虞嫿承認,她有些墮落了。
“你的臉也好燙,難道你也生病了嗎?”
她輕聲細語開口,吐氣如蘭,兩人極近的距離使得官上祿整個人都溺在虞嫿身上好聞的冷香中。
兩人越靠越近,唇瓣相隔僅有半指,他整個耳尖都紅透了。
好半晌,他才露出一個甜美笑容,
“不,不是生病,是被下了藥。”
他們距離太近了,虞嫿在他灰藍色眼中清晰看到自己一雙迷離的眼,混沌的腦子好不容易理出一絲頭緒,低聲喃喃:
“你竟然......也被下了藥。”
官上祿眼底神色驟變,可接下來要詢問的話卻被盡數堵住。
唇齒糾纏瞬間,他爽到後脊都在發麻。
若是虞嫿抬眼,就能看到他發顫的睫毛,一雙灰藍色眸子染著溼漉漉的光,像是被水洗過的玻璃珠子,眼底有一圈很淡的紅。
從他剛成年,虞嫿就住進了自己心裡。
整整兩年的暗戀,他從未想過能夠得償所願。
他一顆心,除了鋪天蓋地的狂喜,更多是暗戀期間被忽視的酸澀。
他一隻手扣住虞嫿後腦勺,和她交換了一個黏糊糊的,溼漉漉的吻,
甚至牽著她的手,一路向下,帶她撫摸自己喉結、胸口、首至腹肌。
理智回籠的間隙,虞嫿整個人被官上祿輕鬆抱起。
她坐在他身上,雙腿分開,這姿勢相當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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