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何雨柱在享受著美食。
隔壁賈家的窗戶突然一聲開了。
秦淮茹探出頭來,鼻翼翕動了兩下,轉頭對屋裡說:媽,您聞聞,這味兒可真竄。
這香味是從何雨柱家飄出來的。
賈張氏正納著鞋底,頭也不抬地哼了一聲:又是那個傻柱,整天就知道吃獨食。也不知道孝敬我們孤兒寡母的,也是一個喪良心的傢伙。
哇——我要吃肉!棒梗突然從裡屋衝出來,拽著秦淮茹的衣角直跺腳,媽,我聞到肉香了!你去傻柱那邊要肉吃,他一定會給你的。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棒梗肆無忌憚的吵鬧著。
雖然棒梗年紀小,但是他知道如果他媽媽去要肉吃,一定有肉吃。
小當縮在炕角咽口水,槐花直接撲到母親腿上:媽,聞見豬耳朵味兒了!
乖,媽去給你要兩塊。秦淮茹攏了攏鬢角的碎髮,從櫃底摸出個粗瓷碗。
其實秦淮茹早就想去要吃的了,但也要家裡人催著。
真是又當又立。
賈張氏斜眼瞅著:去要吃的可以,可要快去快回,可別被那個傻子給佔到便宜了。
她自己也想吃,但是他作為婆婆,卻一直拿捏著秦淮茹。
秦淮茹沒搭話,推門走進了院子,不少人開著窗戶看熱鬧。
咚咚咚。敲門聲打斷了何雨柱的酒興。
他拉開門看見秦淮茹站在面前,單薄的藍布一副裹著窈窕的身段,雙手捧著個豁口碗。
一看就知道來幹嘛。
這個小寡婦可不是好人啊,這一年來對自己圖謀不軌,自己可沒少損失飯盒和錢財。
當然,這也是是何雨柱第一次見秦淮茹,前身傻柱最後被他迷的鬼迷心竅,但現在的他可不會。
畢竟,現在的何雨柱可看不上這個寡婦,又不是什麼好貨色。
許大茂5個白麵大饅頭就可以拿下這個寡婦,這就是一個爛貨。
說白了,何雨柱有著後世的思想,對於秦淮茹這樣的貨色,他真看不上。
他怕得病啊!
工廠裡那麼多人,交叉感染,有沒有病,誰知道呢?
柱子...秦淮茹聲音柔得像柳絮,棒梗聞見您這滷味香,鬧著不肯睡覺。您看能不能...
她話沒說完,賈家就傳來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喊:我要吃肉!
我要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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