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要拉何雨柱的袖子,卻被他側身躲開。
“別演了。”何雨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您要真困難,明兒我就找街道辦給您家辦補助。但想讓我當冤大頭?”
“我如今不傻了!”
“柱子,你聽姐說...”秦淮茹著急的說道,還是想要上手。
心中暗罵,這傻子今天怎麼這麼不好忽悠了,看來還是要給他佔一點便宜。
“說什麼說,棒梗可是壯的跟個小牛犢一樣,你出去看看,誰家的兒子比你家棒梗壯實?別拿棒梗說事,上次偷雞我可是幫他扛下來了,可是你們怎麼對我的?一口一個傻柱叫著,我今天可是說好了,誰要是再叫我傻柱,我可是要打人了,很疼的那種!”何雨柱混不吝的說道。
還有,上個月借的錢沒還呢。何雨柱繼續說道,賈東旭的撫卹金夠你們娘仨吃三年,當我不知道?你準備什麼時候還我錢?
這話像刀子似的,秦淮茹身子晃了晃,淚珠子啪嗒掉在門檻上:街坊們都罵我剋夫,現在連你也...
少來這套!去年你說給孩子添冬衣,我給了布票;前兒個又說婆婆咳嗽,我捎的止咳糖漿——結果呢?何雨柱火冒三丈的說道。
你給我介紹的秦京茹可是幹了好事啊,我可聽我徒弟馬華說了,他那天看到許大茂領著秦京茹逛商店,買衣服,吃火鍋,然後連人都看不到就決絕了我,你看看你乾的是什麼事?
“分明你們秦家就是耍我!把我當傻子一樣耍。”何雨柱越說越憤怒。
這事自然不是馬華告訴何雨柱的,畢竟何雨柱可是看過電視劇的,知道劇情。
而這話一齣,秦淮茹直接呆住了。
想起上次妹妹確確實實是出去一次光鮮亮麗的回來,而且明顯走路姿勢不對,當時沒多想,現在細細想來,確實不對。
不過。
這何雨柱今天火氣怎麼這麼大,接二連三的懟她,就連她的眼淚都不好使了。
秦淮茹臉色煞白,繼續哭著。
若是傻柱,或許這時候已經心軟了,然後好好安慰他一番,從而不計前嫌。
但如今可是何雨柱啊。
要哭滾回你屋子裡哭去!何雨柱怒吼道,再不走,我這就端著鍋找院子裡的大爺們評評理!順便把上次棒梗偷雞的事情好好說一說。
衚衕裡看熱鬧的已經聚了三五個。
眼見何雨柱說到棒梗偷雞,秦淮茹只能選擇離開。
只見她楚楚可憐的抹著眼淚往外走,後腰上還留著何雨柱推搡的黑手印。
一看就是受害者的模樣,這些年她都是這樣的裝模作樣。
鄰居王嬸撇撇嘴:裝什麼貞潔烈女,見天兒往光棍屋裡鑽...
秦淮茹無奈,只能慢慢走回家,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推開門,棒梗期待地跑過來:媽,肉呢?
秦淮茹蹲下身,抱住兒子,眼淚浸溼了他的肩膀:乖,媽明天...明天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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