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她靠在他肩上。
顧宸熙攬住她，手自然地放在她肚子上：“今天怎麼樣？佑佑乖嗎？”
“乖。早上數胎動，二十分鐘動了十次。剛才散步的時候也動了，位置很低，媽說入盆了正常。”
顧宸熙的手輕輕摩挲著她的腹部，感受著偶爾傳來的胎動：“快了，快出來了。”
他低頭，對著她的肚子說話：“佑佑，你什麼時候出來？爸爸等著你呢。出來之後，爸爸帶你玩，給你買好多玩具，教你走路，教你說話……”
林薇安笑了：“他現在聽不見。”
“聽得見。”顧宸熙一本正經地說，“書上說，寶寶在肚子裡就能聽到外界的聲音。佑佑，聽到爸爸說話了嗎？”
話音剛落，林薇安感覺肚子裡動了一下，位置正好在顧宸熙手心下。她驚訝地看著他。
顧宸熙得意地笑了：“你看，他聽到了。”
——
那天下午，於嵐出門和老姐妹喝茶，顧宸熙留在家裡陪林薇安。
他們在客廳裡看電影——林薇安選的，一部溫馨的法國文藝片。她靠在顧宸熙懷裡，他一隻手攬著她，另一隻手時不時摸摸她的肚子，感受佑佑的動靜。
電影放到一半，林薇安忽然感覺腹部一陣發緊。
她愣了一下，沒有動，繼續感受。
那種發緊感持續了大概三十秒，然後慢慢消失。
“怎麼了？”顧宸熙察覺到她的異樣。
“沒事，”林薇安說，“可能是假性宮縮。”
顧宸熙緊張起來：“疼嗎？要不要去醫院？”
“不疼，就是發緊。”林薇安安撫他，“醫生說正常的，孕晚期都會有，不規律就不怕。”
顧宸熙還是不放心，一首盯著她看。林薇安被他看得哭笑不得。
“真的沒事，”她說，“你別這麼緊張。”
“我能不緊張嗎？”顧宸熙說，“預產期越來越近了，隨時可能發動。我恨不得二十西小時盯著你。”
林薇安笑了，伸手摸摸他的臉：“那你就盯著吧，反正我也喜歡被你盯著。”
——
那天晚上，林薇安失眠了。
不是難受，只是睡不著。她側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光，手輕輕撫著肚子。佑佑己經睡了，偶爾動一下，很輕柔。
她想起很多事情——第一次知道懷孕時的震驚和恐懼，和顧宸熙冷戰時的痛苦和孤獨，慢慢和解時的掙扎和期待，孕晚期的辛苦和甜蜜。
這條路，她走了九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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