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天的“催生大法實驗”林薇安她累得夠嗆——吃了一堆刺激性的東西，散了兩小時的步，還被按了半小時的穴位。結果呢？
佑佑我自巋然不動。
她慢慢坐起來，手撫著肚子。晨光下，那團隆起依舊圓滾滾的，沒有絲毫要卸貨的意思。
“顧佑佑，”她對著肚子說，“你真是個小混蛋，我算是服了你了，你一定是一個有定力的小朋友。”
林薇安慢慢下樓，客廳裡的氣氛有點微妙。
於嵐看到林薇安下來，眼神里帶著某種“我懂”的意味。顧宸熙坐在餐桌前，看到她，眼神躲閃。
林薇安心裡“咯噔”一下——難道他知道了？
“媽，”她在餐桌前坐下，“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於嵐走過來，在她耳邊輕聲說：“你讓我取的東西，我今天帶念念去拿。你們在家……嗯……好好努力。”
林薇安的臉瞬間紅了。
她昨天偷偷給於嵐發了訊息，拜託她今天帶念念出去一趟。理由是“取生日禮物”，但於嵐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猜不到真正的原因？
“媽……”林薇安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於嵐拍拍她的肩，意味深長地笑著說：“我懂。年輕人嘛。不過注意安全，別太激烈。”
林薇安恨不得把頭埋進碗裡。
念念跑過來，好奇地問：“奶奶，我們去哪裡呀？”
於嵐牽起她的手，說“今天要做個神秘的支線任務，暫時保密。”
念念眼睛亮了：“好！”
顧宸熙在旁邊聽著，他看看林薇安，又看看於嵐，一頭霧水，但是他知道今天他不會好過。
——
九點半，於嵐就帶著念念出門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客廳裡突然安靜下來。
林薇安和顧宸熙坐在沙發上，相隔半米，誰都沒說話。
沉默。
漫長的沉默。
林薇安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那個……我們是不是該……開始了？”
顧宸熙看著她，表情複雜：“你確定要試？”
“不然呢？”林薇安反問，“所有方法都試過了，就差這個了。”
顧宸熙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可是你這個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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