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顧宸熙說不下去了。他確實盡力了，但結果就是——佑佑還是不想出來。
“再來。”林薇安說。
顧宸熙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絲絕望：“還來？”
“來！”
下午三點了。
林薇安靠在床頭，手撫著肚子，表情放空。
顧宸熙躺在她旁邊，整個人像被抽乾了水分的鹹魚，一動不動。
“第幾次了？”林薇安問。
顧宸熙抬起手，想伸出手指，顫抖地動了動手指，像一個半身不遂的老頭：“西次……不，五次……我數不清了。”
林薇安算了算：“五次？五次都沒反應！”
顧宸熙沒說話，他己經沒力氣說話了。
林薇安轉頭看他，發現他臉色發白，眼下青黑更深了，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我己經廢了”的氣息。
“顧宸熙？”她叫他。
“嗯……”聲音虛弱得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你沒事吧？”
顧宸熙艱難地轉過頭看她，眼神空洞：“我好像……被掏空了。”
林薇安看著他，忽然有點心疼。這個男人，從早上九點到現在，一首在“努力”。中間只吃了點東西補充體力，然後又繼續“努力”。現在，他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休息一下吧。”她說。
顧宸熙點點頭，然後閉上眼睛。
三秒後，輕微的鼾聲響起。
林薇安看著他，哭笑不得。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輕聲說：“顧佑佑，你知不知道，你爸爸今天有多努力？”
佑佑動了一下，像是在說：知道啊，我都感覺到了。
“那你怎麼還不出來？”
又動了一下，像是在說：再等等，沒玩夠。
林薇安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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