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念念是被佑佑的叫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聽到隔壁房間傳來“啊啊”的聲音，很有節奏，像是在唱歌。她爬起來，光著腳跑過去，推開門一看——
佑佑正坐在床上，手裡舉著那隻小水獺，對著窗外的雪山“啊啊”地叫著。小傢伙精神很好，眼睛瞪得圓圓的，小臉紅撲撲的，一副“我要出去玩”的表情。
念念趴在門框上，笑了。
“佑佑，你這麼早就醒了？”
佑佑看到她，更興奮了，小水獺都扔了，朝她伸出手。
念念跑過去，在床邊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我們一會兒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佑佑聽不懂，但被親了，就開心地咧嘴笑了。
林薇安從洗手間出來，頭髮還溼著，看到這一幕，笑了。
“念念，你又起這麼早？”
念念說：“弟弟叫我起來的。”
佑佑適時地又“啊啊”了兩聲。
林薇安走過去，把佑佑抱起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你也醒了？這麼興奮？”
佑佑在她懷裡扭來扭去，手指著窗外，嘴裡不停地“啊啊”。
林薇安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是雪山。
“想去看山？”
佑佑繼續“啊啊”。
顧宸熙從洗手間出來，臉上還掛著水珠，頭髮翹著，看到念念趴在床邊、佑佑在林薇安懷裡鬧騰、林薇安頭髮還溼著，嘆了口氣。
“每天早上都跟打仗一樣。”
於嵐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那還不是隨你？你小時候也這樣。”
顧宸熙：“……”
——
九點，全家又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念念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新羽絨服，是於嵐昨天在酒店商店裡買的。帽子的抽繩上一邊兒墜著一團白色的毛毛球，走起路來一顛一顛的。
雨霏今天換了一套新的行頭——米白色的羊絨大衣，配一雙過膝的棕色長靴，頭髮披散著，戴著墨鏡，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時裝週出來的。
於嵐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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