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安坐在後臺，揉著腳踝。高跟鞋穿了一天，腳腫了。
雨霏抱著佑佑回來了，佑佑己經睡著了，小臉紅撲撲的，呼吸均勻。
“薇安姐，你還好嗎？”
林薇安點點頭：“還行。”
雨霏在她旁邊坐下：“佑佑今天挺乖的，沒怎麼鬧。”
林薇安笑了：“謝謝你。”
雨霏搖搖頭：“謝什麼。他是我侄子，我應該的。”
於嵐走過來：“明天繼續。”
林薇安點點頭。
雨霏一臉同情地看著林薇安。
——
彩排第二天，林薇安走得比第一天好一點。至少沒被裙襬絆倒，但身子還是有點僵硬，手臂還是不知道往哪兒放，臉上的表情依舊是一副“我要上刑場”的樣子。
林薇安穿上高跟鞋。
站在T臺一端，低頭看著那雙十二釐米的細高跟，深呼吸，邁出第一步，很穩。
第二步，很穩。
第三步，有點晃。
第西步，穩住了。
走到T臺盡頭，停下來，轉身，走回來。
於嵐在臺下看著，沒說話。
林薇安走到她面前，問：“怎麼樣？”
於嵐說：“比昨天好，但還不夠。”
林薇安問：“哪裡不夠？”
於嵐想了想：“氣場。你現在走更像是在完成任務，不像是在展示衣服。這件禮服是壓軸的，你要讓大家在看到它的時候，覺得——就是應該是它。”
林薇安看著她，似懂非懂。
於嵐說：“再來一遍。”
林薇安又走了一遍，又一遍，又一遍。
走到第五遍的時候，她己經不晃了，步態也穩了，但還是覺得少了點什麼。
於嵐說：“休息一下，下午再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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