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事親自監督,帶人開啟專門存放優種的特製倉廩。
千石雜交稻種,被仔細地用防潮的厚麻袋分裝,每袋定量,袋口縫死,外面更用草蓆包裹一層以防溼防撞。
這些稻種是李雲天農業成果的核心,代表著未來糧食增產的根本希望,每一粒都需謹慎對待。
南瓜種子的收取早已完成,那些最大最飽滿的老南瓜被單獨存放,此刻取出,剖開,掏出籽瓤,清洗,晾曬得乾透透的橙黃色瓜籽,帶著飽滿的光澤,被裝入一個個小巧的陶罐中,罐口用油紙封緊。
玉米種子則選自那些雙棒齊整、籽粒排列完美的棒子,人工脫粒後精選,同樣用乾燥的布袋盛放。
紅薯和土豆作為塊莖,運輸需格外小心。
挑選個頭適中、形狀規整、表皮完好無病蟲害的,用鋪著幹稻草的籮筐分層放置,既防擠壓又透氣。
辣椒種子來自最紅潤飽滿的幹椒,小心取出,用紙包分包,再集中放入防潮的木匣。
花生種子則是精選的雙粒飽滿莢果,帶殼儲存更利於活力。
每一樣種子,都附上了李雲天親筆寫就的、簡明扼要的種植要點小籤,包括適宜季節、土壤要求、育苗移栽或直播方法、水肥管理等關鍵步驟。
這些紙張被小心地用防水油布包裹,固定在相應的種子容器內。
其次是肥皂。 反正要租用漕船,艙位空著也是空著,不如將下一批貨直接帶去,省得崔勇再專程跑一趟陸路。
工坊全力開工,新出產的以及部分庫存的八萬塊肥皂被用防水的油紙包裹整齊,然後裝入統一尺寸的堅固木箱,每箱數量固定,方便裝卸和計數。
箱體外刷上醒目的標記和編號。
光是這些貨物的分類、揀選、包裝、固定,就耗費了大量人力物力。
府中的僕役、作坊的工人、甚至農閒的莊戶都被動員起來,在周管事和幾位得力管事的統籌下,各司其職,井然有序。
院子裡、廊簷下,堆滿了打包好的各式貨物,等待裝車運往碼頭。
整整忙碌了五天,所有的物資才總算打包妥當。
千石稻種堆疊如山,各種種子容器分類整齊,肥皂木箱碼放成結實的方陣。光是清點造冊,就用了大半日。
貨物備齊,剩下的便是隨行人員的安排了。
此次進京,非同小可。
既要押運如此巨量的貴重貨物,又要應對京城可能的各種局面,人手必須得力。
李雲天心中已有了計較:趙鐵柱雖然年輕,但穩重可靠,熟悉農事,負責統籌押運貨物,特別是照看那些嬌貴的種子;
周管事則需隨行,處理沿途及在京的庶務、賬目與對外聯絡;
還需帶上幾個身手不錯、機警忠心的護院。此外,或許還要帶上兩個細心的小廝,照料日常。
望著院子裡那整裝待發、幾乎堵住了大半個前院的貨堆,李雲天眼中閃爍著期待與思索的光芒。
這些,不僅僅是貨物,更是他安身立命的根基,是通向更廣闊天地的敲門磚。
接下來,就是聯絡可靠的漕幫,租賃合適的船隻,敲定行程細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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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清,五初月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