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了大半個時辰,賓主盡歡。
飯後,高全和王坤起身告辭,李雲天親自送到莊門外。
高全翻身上馬,回頭拱手道:“農國公留步。陛下說了,這水稻搶收的事要緊,您安心忙您的,不必急著進宮謝恩。等秋收事了,再入宮不遲。”
李雲天拱手道:“勞煩高公公回稟陛下,臣定當全力以赴,確保五千畝水稻顆粒歸倉,不負陛下厚望。”
車隊漸行漸遠,車輪聲和馬蹄聲漸漸消失在官道盡頭。
李雲天站在莊門口,目送著那一行人遠去。
轉身回到院中,周李正帶著人清點那些賞賜——黃金千兩,一箱一箱碼得整整齊齊,在陽光下晃得人眼花;
錦緞百匹,紅的、藍的、紫的、青的,堆在一起,像是一片絢麗的雲霞;
還有三百名官奴僕役的文書,厚厚一摞,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一個人、一個勞力。
周李樂得合不攏嘴,嘴裡不停地念叨:“這麼多好東西,老爺這回可真是光宗耀祖了……”
李雲天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他走到那堆錦緞前,隨手翻了翻,挑了幾匹顏色素淨的出來,對周李道:
“這幾匹給河縣老家送去,讓我弟弟妹妹、大哥大嫂做幾身衣裳。剩下的入庫,回頭有用處。”周李連忙應了。
他又在院子裡站了片刻,目光越過圍牆,落在那片金黃的稻田上。
李雲天脫下身上那件新換的長袍,小心地掛在屋裡,換了一身舊短衫,挽起袖子,大步朝稻田走去。
周李在後面追著喊:“老爺,您剛接了聖旨,好歹歇一日啊!再說您現在可是國公爺了啊!哪有自己親自下田的道理?”
李雲天頭也不回,擺了擺手:“歇什麼歇?稻子不等人。今後想幹怕是也沒多少機會了。”
他踏上田埂,順手從地上撿起一把鐮刀,在手裡掂了掂,便彎腰鑽進了金色的稻浪之中。
身後,周李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卻滿是笑意。他轉身吩咐廚房:“晚上再加兩個菜,老爺今天高興。”
稻田裡,李雲天已經割倒了一大片稻子。
他直起腰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望著眼前這片他用一年心血澆灌出來的土地,嘴角微微上揚。
而其他的僕役和佃農見李雲天這位新封的國公爺都親自下田了,他們這些下人還有什麼理由不賣力的,一個個喊著號子,幹勁更足。
風從田野上吹過,稻浪翻湧,沙沙作響,像是在回應著這幅農忙時場景。
李雲天看著幹勁十足的下人,臉上露出了微笑,深吸一口氣,彎下腰,繼續揮舞起鐮刀。
金色的稻束在他手中一捆一捆地倒下,像是一年的辛勞,終於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又是六天過去,雙峰堡的田野終於安靜下來了。
最後一批稻穀被送入倉庫時,天色已近黃昏。
夕陽的餘暉灑在空曠的稻田上,只剩下齊刷刷的稻茬和零星的稻草,在晚風中輕輕搖曳。
五千畝雜交水稻,從第一把鐮刀割下到最後一粒稻穀入倉,整整用了十天時間——跟李雲天預計的差不多。
。金如粒穀上場曬晾,停不夜晝機粒,舞飛束稻,舞揮刀鐮,上野田在撒人千上,裡天十這
。口幾拉匆匆上埂田在蹲是都飯吃連,黑天到轉亮不天從,螺陀的條發了上像都人個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