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古代之以農入聖》第407章 韋府家宴上(2)

作者:大行山上·22小時前

幾杯酒下肚,桌上的氣氛便熱絡起來。韋寬端著杯子,聊起了朝中的事。

他雖是京兆尹,管的是一城治安,可朝堂上的風吹草動,哪樣能瞞過他?

從戶部的糧稅收支說到工部的河工修繕,從吏部的官員考評說到兵部的邊關奏報,一樁樁一件件,信手拈來。

他的語氣不緊不慢,像是在說書,可每句話都點到要害,聽得李雲天暗暗點頭。

韋德儒聽了一會兒,擺擺手道:“爹,你說的那些我插不上嘴,我還是說我的邊關吧。”

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口,眼睛亮了起來,開始講他在邊關的事。

這一次講的不再是下午那些趣事,而是真刀真槍的戰場。

講敵騎夜襲時的號角聲,講箭矢如雨時的生死一線,講他帶著三百騎兵衝入敵陣、殺得對方丟盔棄甲的那一仗。

他說得平淡,像是在講別人的事,可那平淡底下,是刀頭舔血的三年,是同袍死傷的悲涼。

李雲天聽得入神,端著酒杯忘了喝。他想說點什麼,卻覺得什麼話都輕了,便只是端起酒杯,朝韋德儒舉了舉:

“二哥,這杯敬你,敬邊關將士。”韋德儒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端起杯子一碰,兩人都幹了。

輪到李雲天了,他說的自然還是農事。翻了多少畝地,備了多少石肥,來年開春怎麼育苗,那座大壩修到哪裡了。

他的話說得實在,沒有朝堂上的機鋒,也沒有戰場上的熱血,可韋寬和韋德儒都聽得認真。

韋寬管著京城,知道糧食的分量;韋德儒在邊關,更知道糧草意味著什麼。

聽著聽著,韋德儒忽然冒出一句:“你在雙峰堡種的那些東西,能不能弄到邊關去種?

那邊地廣人稀,要是能種出糧食來,將士們就不必餓著肚子打仗了。”

李雲天一怔,隨即正色道:“能。紅薯、土豆都耐旱,邊關的氣候正合適。

等明年種子多了,我專門留一批出來,送到邊關去試種。”

韋德儒重重地點了拍了一下桌子:“好!這話我記住了。”說完又端起酒杯,李雲天只好又陪了一杯。

三個人聊的雖是各不相干的事——朝堂、邊關、農事——可氣氛卻出奇地好,你一句我一句,誰也沒冷落誰,誰也沒覺得無趣。

崔氏和韋德芷坐在一旁,母女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是笑意。

崔氏不時給丈夫和兒子夾菜,韋德芷則時不時地偷看李雲天一眼,見他被二哥灌得臉都紅了,心裡頭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三五杯下肚,李雲天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他本就不擅長喝酒,在雙峰堡一年到頭也沾不了幾回,今日這算是破例了。

他覺得腦袋暈乎乎的,說話也不如方才利索,看人都有點重影。

韋德儒卻越喝越精神,又給他滿上了一杯,端起來就要碰:“來,妹夫,再喝一杯!”

李雲天硬著頭皮端起杯子,還沒來得及送到嘴邊,一隻手忽然伸過來,把杯子搶了過去。

韋德芷站在他身邊,臉紅得像她身上的鵝黃夾襖,也不知是急的還是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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