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古代之以農入聖》第424章 名氣(1)

作者:大行山上·4小時前

隨著元宵節的腳步一天天臨近,京城街面上的熱鬧勁兒一天比一天足。

從正月十三開始,各條大街上便陸續掛起了花燈,五顏六色的。

有兔子燈、荷花燈、走馬燈,還有那些巧奪天工的宮燈,一盞盞掛在簷下、樹梢、街口,到了晚上,點亮了,整座城便像是被天上的星河倒扣下來罩住了,亮堂堂的,晃得人眼花。

街上的行人也比平日多了許多。小商小販們推著車、挑著擔,在人群中穿梭叫賣,糖葫蘆、炒栗子、糯米糕、炸春捲,香味飄得滿街都是。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貴婦與閨秀,趁著這幾天也出門了。

她們三五成群,衣著光鮮,戴著帷帽或披著斗篷,在丫鬟的簇擁下,逛燈市、猜燈謎、赴詩會,成了街面上最亮眼的風景。

從正月十三開始,京城各家各戶的詩會、燈會便陸續登場了。

有頭有臉的人家,誰不趁著元宵佳節辦幾場活動,彰顯一下自家的風雅與排場?

世家的公子小姐們,文人士子們,這些天都在忙著趕場子,這家去了去那家,忙得不亦樂乎,比過年還熱鬧。

而在這所有的詩會當中,有一個名字,是無論如何都繞不開的。

李雲天。

這個名字,在京城上流社會中,如今已經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說起來,讓他名聲大噪的,倒不全是那畝產十四石的雜交水稻——農事上的事,雖然利國利民,可那些貴婦閨秀們未必關心。

真正讓她們記住他的,是去年元宵前後,他在韋府和崔府兩場詩會上寫的那幾首詩詞。

特別是《青玉案·元夕》。

這首詞,不知被多少人抄錄收藏,在京城文人士子圈內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那些自詡才高八斗的文人墨客,看了這首詞,有的拍案叫絕,有的黯然神傷,有的乾脆擱筆不寫了——有這樣一首詞在,再寫什麼都是班門弄斧。

還有那首《梅花》和《憫農》,每一首都被人傳誦,每一首都被人珍藏。

京城的閨秀們,私下裡傳抄他的詩詞,一邊抄一邊臉紅,一邊臉紅一邊又忍不住抄。

有人打聽他長什麼樣,有人打聽他有沒有娶親,有人甚至託人去說媒——只可惜,晚了一步,被韋家的姑娘搶了先。

只是後來,李雲天一頭扎進了雙峰堡的農田裡,整日與泥土和莊稼為伴,再也沒有寫過一首詩。

文人雅集,他不去;詩會邀請,他不應;有人登門求詩,他婉言謝絕。

漸漸地,他便淡出了士子圈,那些曾經追捧他詩詞的人,也開始把目光轉向了別的才子。

可每逢元宵,只要一提到詩會,那首《青玉案·元夕》便會被人們重新提起。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有人搖頭晃腦地吟誦,有人嘖嘖稱奇地讚歎,有人感慨這農國公若是不去種地,怕是能成為一代詩宗。

也有人替他惋惜,說他放著大好的文采不用,偏偏去種地,實在是可惜了。

可更多的人心裡明白,種地怎麼了?種地種出了畝產十四石的雜交水稻,種出了農國公的爵位,種出了讓天下百姓吃飽飯的希望。這比寫一百首詩詞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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