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裡韓英是想賣給趙明遠的,因為趙明遠是燕市的人,買著老虎他就離開了。
以後兩人再遇到的機會要比楊老七少很多。
楊英想著這些事慢慢的也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韓英就聽見院子裡傳來吵鬧聲。她揉著眼睛爬起來,透過窗戶看見韓老大媳婦劉桂蘭正叉著腰在院子裡嚷嚷。
“娘,隔壁這是又鬧什麼么蛾子呢?”韓英問道。
吳梅花臉色很是難看,倒是韓四妮搶先抱怨起來:“小弟你不知道,昨天我陪咱娘給隔壁送了錢過去。那些人不但不知足,還對我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真是白瞎了那些錢,我就跟娘說別指望他們能還。”
韓英扯了扯嘴角,還指望他們還?這些人以後怕會更嫉妒他們了,不害她就算好的。
韓英穿好衣服走出屋子,劉桂蘭一見她就尖著嗓子喊:“英子啊,你大伯傷得這麼重,你們家就借這麼點錢,打發要飯的呢?”
韓英冷笑一聲:“嬸子,您要嫌少,可以還回來。”
劉桂蘭被噎得臉色發青,正要發作,卻被韓老大給罵了回去:“你這老孃們不趕緊給我找車,瞎耽誤啥時間呢?”
原來這是借到錢了,劉桂蘭在咋呼著找車呢!
為了避免他們盯上自己的馬鹿,韓英乾脆進了屋不再搭理她。
聽說最後還是村長出面接了村裡的牛車,隔壁呼啦啦幾乎都跟著去了鎮上,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韓英計劃著今晚就去找趙明遠,她已經側面打聽過了,那公子哥不死心呢,還在鎮上的招待所住著。
然後再買點好酒回來,她也泡點虎骨酒存著。
韓英窩在家裡一整天,也伸著耳朵聽著隔壁的動靜。
太陽西斜的時候,韓英悄悄出了門,揹著沉甸甸的虎皮和虎骨往鎮上趕。
月光下,她的身影在雪地上拉得老長。
她先是去國營飯店買了點熟食,帶上酒去了周老驢那裡。
周老驢看了看韓英提著的東西,警惕的打量著她:“你小子這次這麼下血本,怕不是沒安什麼好心吧。”
“嘿!您看你這話說的。”韓英故作輕鬆的將東西放在老頭的桌子上。
她已經在進門的時候把揹簍藏在了院子角落。
韓英將上次楊老七攔她的事說了一遍:“我當初向您打聽黑市的事,是打算跟他合作的。可這兩次去黑市就碰到兩次出事,你說說我還敢跟他合作嗎?可他這又找上門來了,我也沒招了,就想來找老爺子你問問,楊老七到底是個啥底細,這人能不能交?”
周老驢眯著眼睛,慢悠悠地倒了杯酒:“楊老七這人啊,在縣裡確實有些門路。不過...” 他壓低聲音,“這小子狠著呢。只不過要是坐到他這個位置,不狠一些早就沒命了。聽說他家以前也是大戶人家,也就是那些年被人家害了。後來他也是憑藉著自己的那股狠勁才闖出了現在的名頭。”
又喝了兩口酒,周老驢繼續說道:“不過這人狠歸狠,還是有些做事準則的。倒是沒聽說他幹些黑吃黑、違反道義的事。不像是那個周老疤,什麼髒的臭的,只要他想就沒有他不敢幹的。”
韓英靜靜聽著他講,心裡想著這麼說那個楊老七還算是個守規矩的人,還好她沒有救錯人。
韓英聽完周老驢的話,心裡有了計較。她裝作不經意地問道:“那您知道趙明遠這個人嗎?”
周老驢眼睛一亮:“你說那個燕市來的公子哥?這小子可不得了,家裡在燕市很有背景。聽說他這次來是為了打獵,結果被熊嚇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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