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鶴年整張臉都木了：“我也不想啊！”
他憋了半天，火氣也上來了：“我他媽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非得多那幾句嘴！”
宋鶴年正說在興頭上，繼續往下道：“這才是我怕的地方，我當時明明覺得不對，可那種念頭就是會自己冒出來。”
“就像有人非得讓我去做這個惡人，把陸妄往絕路上推，再等著他踩我的臉翻身。”
老瞎子臉色大變：“閉嘴！”
宋鶴年一愣：“大師？”
“我讓你閉嘴！”老瞎子伸手就去推他。
“這種事你察覺到了，居然還敢原原本本說出來，你腦子讓狗吃了？”
宋鶴年被推得後仰，滿臉茫然：“可我不說，你怎麼救我？”
“老子救不了！”
老瞎子抬手指著自己的眼睛，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
“我這雙眼就是洩露天機瞎的，你他媽現在跟我講這種東西，想讓我死嗎？”
宋鶴年臉色一白。
院外的風聲忽然緩了下來，桌上那盞茶泛起一圈細紋。
一股玄妙的道韻從虛空壓下，像有某種規則順著宋鶴年剛才的話追到了這裡。
宋鶴年的眼神一點點失去焦點，嘴裡還在喊大師，後面的聲音卻越來越遲疑。
“我剛才……剛才說什麼來著？”
老瞎子臉色更難看了：“滾出去！”
他抬腳踹在宋鶴年肩頭，想把這個禍害從屋裡趕出去。
“別他媽連累我！”
宋鶴年順勢抱住他的腿：“大師，你先告訴我，我為什麼要走？”
“撒手！”
“你先說！”
“宋鶴年！”
“你先救我！”
老瞎子抄起巴掌就往他背上招呼：“救個屁，你自己惹的禍，滾回去等死！”
宋鶴年抱得更緊：“我不，你先給我想個辦法！”
“我能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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