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裙己經讓血浸透大片，腰腹位置還有一道貫穿傷，可她依舊撐著斷壁站在那裡，烏髮散了不少，幾縷貼在臉側，反而襯得整個人多出一種危險的豔麗。
曲紅妝。
洛寒月周圍分佈著數道暗紅紋路，那些紋路從碎石下方一路延伸，最終鎖在她身上，隨著靈氣流動不斷明滅。
這一架從開始就埋了坑。
曲紅妝知道單靠正面硬打壓不住洛寒月，索性從約戰地點便開始佈局，一路引，一路耗，最後將人拖進提前準備好的坑裡。
兩個人現在一起殘了，最後還能站起來的那個，是曲紅妝。
曲紅妝撐著傷走到洛寒月面前，低頭打量了她一陣：“平日見我就拔劍，今天怎麼乖乖坐著了？”
洛寒月抬眼：“滾。”
曲紅妝笑得更歡，乾脆靠在她旁邊的斷壁上：“你多叫幾聲，我喜歡聽。”
洛寒月眼底寒意翻動：“你想死？”
“想啊。”
曲紅妝低下臉，離她近了一些：“可惜你現在連劍都撿不起來，不然捅我兩劍助助興？”
洛寒月望著她：“我恢復以後，會滿足你。”
“怎麼滿足？”
曲紅妝有些興奮：“拿劍，還是拿別的？”
洛寒月眉心壓緊：“收起你那些髒心思。”
曲紅妝反倒樂了：“我說什麼了？”
她又往前挪了一點，幾乎壓進洛寒月身前那點距離：“你自己想歪了，怎麼還怪我？”
遠處的陸妄聽得眼睛都首了。
這女人說話怎麼感覺每一句都在往奇怪的地方拐，偏偏洛寒月全程端著那張冷臉，一本正經。
這種反差對比，看的真他媽帶勁！
“洛寒月，你這句話跟我說多少年了？”
曲紅妝抬手擦掉下巴上的血：“你第一次追殺我的時候說離你遠點，後來把劍架我脖子上還是讓我滾，再後來追我追出三州，你嘴裡翻來覆去就這幾句。”
洛寒月掃過她腰腹的傷：“早知道今日，當初第一劍便該殺了你。”
“又來了。”
曲紅妝懶洋洋的道：“你每次都說殺我，結果我活到現在，你自己說說，這到底算心軟，還是捨不得？”
洛寒月眸光冰冷：“你可以繼續試。”
曲紅妝眨了眨眼：“怎麼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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