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談話過程中,小丑表現的喜怒無常,還具有暴力傾向,當然了,這或許是源於自己並沒有給出他想要的情緒反饋,或許是他想要灌輸某些理念卻受到了阻礙,又可能是覺得自己的回答比較敷衍……總而言之,對方無疑是個非常不好對付的角色。
想到這,小丑最後問他的那個問題再次盤旋在腦海中。
是什麼讓普通人一步步變成罪犯的?
約書亞抿了下嘴唇。
他不是成心想要激怒小丑,而是因為他自己的觀點其實並不太適合在公共場合大談闊論。
因為他其實更偏向“原罪論”。
原罪論的意思是:從亞當夏娃受到蛇的誘惑開始,人就己被罪惡所浸染,在母親懷胎的時候就有了罪。
除去神學的那部分,約書亞認同其中的大部分理念,“罪”本就是“人性”的一部分,人們生來都帶有犯罪的衝動,生活的悲劇性在於——即使你己經奮力大喊安全詞,但痛苦也不會就此停止。
普通人和罪犯之間的距離,也許就是一次“扭曲”……
下午的工作在井然有序和心不在焉之間度過,期間約書亞去了趟院長的辦公室,說明了自己的證件慘遭偷竊的事。
好在院長是個好說話的人,他不僅沒有計較這些,還幫助他重新補錄了資料。
“既然我們己經檢查過你的履歷,就不會在這些小事上浪費時間,”禿頭、大鬍子的中年男人坐在房間中央的靠椅上,“我看過你的治療方案,中規中矩,說不上出色,但也挑不出錯。”
他抿了口咖啡,說道:
“願意來這裡、且符合要求的人不多,所以只要你做好本職工作,就不必擔心失業問題。”
“我明白了,”約書亞鬆了口氣,瞬間覺得自己安心了不少,讚歎道,“您真是一位通情達理的紳士。”
“總而言之,”院長放下了咖啡杯,墨鏡後的雙眼靜靜地注視著他,“阿卡姆歡迎你,祝你一切順利,希爾醫生。”
約書亞站起身。
“謝謝您,斯特蘭奇博士。”
——
太陽西沉,古堡般的建築群逐漸褪去了色彩,磚塊間的藤蔓如同野獸的獠牙,蜿蜒曲折,猙獰可怖。
“咔咔咔——”
隨著轉軸的呻吟聲,一處隱秘的小門被推開,一個裹著棕色大衣,戴著帽子的男人從中走了出來。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寒風,約書亞將衣領拉的更高了些,羨慕的瞥了一眼那一輛輛從正門進出的小轎車,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總有一天,我要讓我的家人們也能過上體面的生活,他暗暗發誓,等到孩子出生,我就把他們接到哥譚來,我要為他們找個安全的住處,再攢錢買輛汽車,好接送孩子上學……
他租住的公寓位於伯恩利區的邊緣地帶,離貧民窟只隔一條街,越往前走,街燈就越稀疏,兩側的建築也愈發破敗,他猶豫了一下,主動將自己的頭髮揉亂,並脫去了身上那件還算體面的大衣,拎在手上,儘量讓自己顯得更加狼狽一些。
上帝保佑,他默默祈禱,千萬別再出什麼亂子了。
但如果祈禱在哥譚有用,那還要蝙蝠俠做什麼?
在路過一條小巷子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約書亞的心頭一跳,加快了腳步,低著頭往前走,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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