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著胳膊呢……你去抓著他的腳……”
“動作快點,別被巡警看到了……”
意識昏沉間,約書亞被一陣吵鬧聲吵醒了,他努力的想要睜開眼,但睏意卻讓他的眼皮異常沉重,身體似乎在移動,手臂被扯的生疼,他迷茫的想:
發生了什麼?
“趕緊的,把他推到車上去,”耳邊傳來了說話聲,“順利的話,這傢伙應該能賣個500美元。”
賣?
賣誰?我嗎?
約書亞一下子清醒了,他猛地睜開眼,天空中依舊是一片濃黑,幾個穿著衛衣帶著口罩的混混擠在周圍,其中兩人用手架著他的胳膊,兩人抓著他的腿,不遠處正停著一輛敞著後備箱的麵包車。
“見鬼,”他猛地掙扎起來,動力甩開了抓著他的幾雙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們在幹什麼?!”
幾人一愣,詫異的望著他。
站在約書亞右手邊的人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居然還醒著,”他發出一聲冷嗤,“我還以為這傢伙嗑藥磕過量了呢。”
“那我們還……”其中一人語氣遲疑,“要不要換個目標?”
話說的不是很完整,但意思卻再明顯不過,其餘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最開始說話的那人,似乎在等他拿主意。
哥譚人在生前和死後都是有價值的,只不過前者是自身創造價值,而後者是用來兌現價值。
一般來說,作為依靠撿屍同醫藥公司換取金錢生存的底層人,清醒的活人並不是他們的目標。
今夜的氣溫很低,再去找個被凍死凍暈或者嗑藥磕死了的流浪漢也並不算太難,但馬上就天亮了,一旦拉長戰線被早起的巡警看到,那就前功盡棄。
更何況……
領頭的人打量著約書亞這副單薄瘦削的身軀,心想:
要是換個壯實點的男人他可能還會有所顧慮,但眼前這傢伙……哼,其實這人醒了還是沒醒也不是很重要吧?
他打定了主意,正準備開口吩咐同夥,但就在這時,約書亞猛地從地上彈起來,用肩膀撞開身旁的人,趁那人踉蹌後退的空隙,側身從空隙中擠了出去,用盡全力往前跑。
身後立刻傳來怒罵和急促的腳步聲。
來不及過多思考,他全力逃命,地上的水坑濺起的泥漬汙染了他的褲襪,但這時己經顧不了這麼多了,他跑過了幾個街區,卻依舊沒能甩掉追逐者,他大口的喘著氣,回頭看了一眼,腳下又拐了個彎。
但更快,他就為這個決定後悔不己了,沒過多久,他同橫在面前的鐘樓面面相覷,很顯然——
這是一條死路。
真見鬼!
身後的動靜越來越大,他的心跳也越來越快,他西處張望著,指望能找到藏身的法子,可兩側都是關門的商店,捲簾門都拉得嚴嚴實實。
無奈之下,他快步來到一家雜貨店前,伸手去扒拉那些堆在門前的紙箱,試圖給自己搭建一個臨時藏身點。
——著接,聲嘖輕聲一了來傳然忽邊耳,間瞬的箱紙到將即尖指在就可
”!咔“








